
,朝着对面的箐既明低下了头。 “你究竟想说些什么”箐既明再也忍耐不住,哽咽着捏碎了杯盏。 锋利的碎片划破了她的掌心,血似珠子般啪嗒砸在地上。 “既明……罢了”萧随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般,遥遥相隔,道:“在皇宫中忍辱负重那么久,骗得了他的一丝信任,那日杀害姝彤的另有其人” 萧随安的头更低,发顷刻间遮盖了他的脸,道:“皇兄,不对,是萧扶苏,暗中弄断我一条手臂,断掉我经脉,废了我的武功,是想让我求死不能” 箐既明一时反应不过来,想明白后拭尽眼中打转的泪水,沉默着听他说下去。 上一次他们能这么说话,是在八年前。 那个时候,他们三个也都还没有那么多担子,成日里爬树摘果,下河捕鱼,算得上逍遥自在,郭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