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肩头,火舌逐渐席卷上邻里煤工低矮的土坯茅屋。 木栅栏上的干牛粪被烧得通红,燃起滚滚黑烟。 煤工们被烟熏得睁不开眼睛,钻出煤穴敲着铜锣奔走呼号道:“走水了!走水了!” 严家别院是五进屋舍,正屋两层。 弓弦从沈昙指间滑落,他垂下手,握紧了那张从暗室取来的金弓,抿紧双唇,看向身旁的宋惜霜。 “昔日山匪在此地烧杀抢掠,已走禁多年,你也看见煤山去岁产出账项,大半煤井被淹没,严氏父子隐瞒了煤穴塌陷死伤之事……煤山,本就掘不了多少年。” 萧璇吹灭了手中火镞,轻叹一口气认同道:“这些煤工与其被严氏父子压迫,不如另谋生路。” “另谋生路,你这话好生容易,”宋栀宁瞭望愈发向山上游延的火龙,她脸色煞白,反驳道,“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