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知月心中便了然了,叹了口气,道:“你一退再退,他还这般不容人,实在太过分了。” 李允道:“皇姊不必担忧,既他容不下我,我便离他远些。山高水长,到底有我的容身之处。” “你这是还想回南方?”李知月问。 李允默然片刻,已然代表了答案,他开口道:“南方富饶,久待也算安逸。” “那之后呢,你总不能永远待在南方吧?”李知月微微蹙眉,对他一路躲有些不满意,可是这眉心蹙起来几秒又松开了。 因为若是她身处李允的境地,也是寸步难行。 李缜如今势头这般大,要想幸免无非就两条路,一条躲,一条争。李允选了躲,想留下性命,难道她还能奉劝人家选择硬着头皮去争吗? 肯定是不能,她说得轻巧,反正又不是她的命,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