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下来,空气的密度似乎都变小了。车队正在等待指挥中心的确认,事发突然,比赛中途暂停,需要先确保选手的人生安全。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杜孑宇一愣,转过身,看到江辻烈走进来,刚想要跟他解释现状的话,突然间被咽回了喉咙。虽然他是走着进来,但整个人气场阴沉如天边压在山顶的黑云, 随时可能掀起风暴,锅子在一旁刚想递上毛巾,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杜孑宇急道:“你这是去哪了, 怎么全都湿了?” 江辻烈从头到尾都被淋湿了,眉骨全是寒意, 他甩开手中的伞,好像那不过是个多余的物件。 他并没有回答杜孑宇的问题, 而是说:“秦礼和周以汀现在情况?” “暂时联系不上。”不知为何,杜孑宇竟有点不敢回答他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