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做,只带着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一宿一宿地站在我家里楼下,凝视着我的房间。 我看着楼下一身狼狈,扮演着失意者的李林,心中止不住的厌烦。 他这是在道德绑架我,用苦肉计好让我回心转意。 但他的算盘打错了。 我看着楼下一动不动的人,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份诊断说明,还有一张我和季钦照片。 当初诊断我不易有孕的医生是周叶同学的妈妈,李莲买通了她,让她在诊断书上做了假。 只因她怕我生下李林的孩子。 但如今我摸着自己尚且平摊的小腹,不由吐出了一口浊气。 再去看时,楼下的人影果然已经消失不见。 当初在检查出不孕之后,我破罐破摔地和李林没有再做过避孕措施,后来发现李林兄妹俩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