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比起谢珏,谢倾玉多少会顾及亲生女儿些。
容盈起了念头,将这个狗血的故事理顺,蓦然间好似想到了什么,心尖儿也是一凉,好似被泼了一盆凉水。
她伸出手掌,死死攥住了谢成璧的手臂。
“你让苏源看着她,沈知微去第三天也好,第二层天也好,总之不能去元元天。
绝不能让她乱说什么,说出些不该说的话。”
“那沈掌门如若到了元元天,一定要禀告你。
要是沈掌门说些不中听的话,就必然要阻止她。
必要时刻,下些重手也不要紧。
你的意思是,可留性命,但废了修为并不要紧。”
谢成璧也为之气馁,心里暗暗嘀咕,小盈连这些都打听到了。
他想反口不认,又或者说几句好话,似乎也都无甚办法。
谢成璧干脆破罐子破摔,说道:“这些,当然是兄长吩咐。”
他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那沈掌门怎么说也是个美人儿,女儿都生了,兄长也太过于薄情了些。
沈知微那般骄傲一个人,如若真因失口多说什么,废去一身修为,还不知道能不能挺下去。
容盈脱口而出:“他怎么能这样狠?”
情人是谢倾玉,容盈立马能公正评论这件事。
当年之事哪怕有些难处,谢倾玉也不该如此绝情。
怎么说也该好好栽培亲女儿,再给沈知微一些补偿。
谢成璧:“我能怎么办?打小我就听他的话,他说一不二,我亦从无违逆。
后来我便让苏源去监视,我亦从不过问,眼不见为净。”
再来谢成璧也忍不住为兄长分辨几句:“况且,阿兄也是怕有些为难之处。
据说沈氏口口声声,说他以沈氏血肉之躯抵挡住黑麟一击,那时阿兄毕竟还不是仙人之境。
她心起报复,胡言乱语怎么办?”
容盈是听话能听重点的,她立马飞快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当初谢倾玉以妻为盾,挡住妖兽一击?是了,沈知微后背处还有伤痕,真真儿是可怕之极。
你们谢家,是不是有谋害妻子的习俗?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棠绝不能嫁给谢珏。”
谢成璧赶紧抱着妻子:“你胡言乱语什么?那些不过是沈知微当初被弃时候胡言乱语,得不到便欲毁之。
兄长只是不乐意纵着她,是故这般防着。
你看沈掌门而今不也是淡然处之,也没说什么。”
但这些话说出口,谢成璧自己也不怎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