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隐常亲她,亲她的一双小脚呀,亲她肉乎乎的小手,亲她的臂弯,亲她的面颊和怕痒的脖颈处,因为婴儿的每一寸都是那样可爱,粉霜般的顺滑,怎么能让一个母亲忍住这样亲亲她的心情? 于是有一天下午睡觉,天光蒙蒙地暗下来时,钧馜醒来,安安静静地玩了会儿自己的手指与嘴巴,忽然开了婴孩的天窍,扒着床周的围栏,学会了在应隐的手臂上亲了一亲。 应隐在梦里震了一震,转醒过来,听见钧馜软软含混地说:“ma……ma……” 吐出这两个音节后,粉红色薄薄的舌头像“~”似地含在唇间,推出了一串泡泡。 那是钧馜第一次会叫妈妈。应隐尚未复工,抱着钧馜快步地下到一楼,步入西晒下的绿茵地上,叫道:“俊仪!俊仪!” 身后跟着的护工、月嫂都脚步匆忙,一双双手向前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