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裴清辞轻轻将花墨换了个方向,让其靠在一旁柱子上:“等他醒了,你再领他去,可以吗?” “行。” “有劳了。” 去后山的路在需穿过两山所夹的缝隙。石板路的四周是花海,各色各样,如日如春。 “这些花是冬日开的吗?”裴清辞跟在兔儿身后,时不时瞟向四周从未见过的艳花。 “不是,这些花好像是别人种的罢,神界的东西。”兔儿耸了耸肩道:“我来的时候就有了,这些花不好吃,很苦。” “难怪如此寒冷的冬日也不会败。”裴清辞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一边石柱上缠绕的藤蔓,上面的花也活过来般亲昵的蹭了蹭他的指尖。 “有灵识?”他收回手。 “它为什么对你这么自来熟啊!”兔儿似乎也很惊讶,不过这还不足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