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欲聋的低音炮和刺眼的镭射灯全都关了,只留了几盏昏暗的应急灯,空气里是常年散不尽的酒精味和潮湿的霉味。 岑越提着行李箱,跟在宋绪身后,顺着狭窄陡峭的铁楼梯往二楼走。二楼尽头有一间办公室,门一开,一股潮气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把旧椅子,靠墙放着一张小床,床板看着还算结实,但床垫很薄。角落里有个小冰箱,旁边堆着几箱没拆封的矿泉水。窗户不大,被外面的广告牌挡了一半,光透不进来多少,哪怕是白天,屋里也显得有些暗。 岑越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宋绪伸手把灯打开,灯管闪了两下才亮起来,然后把书包放到桌上,说了句:“挺好的。” 岑越看了他一眼,“挺好的”这三个字从宋绪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让人心口发闷的本事,好像只要有张床,有个门,能遮风挡雨,对他来说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