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撒娇打滚流到糯糯的一声声慵懒哈欠,从麻雀日渐有力的翅膀扇动声流到灰兔子后腿绷带被最后一次拆下时小满嘴角那抹如释重负的微笑。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不快不慢,不急不缓,每一天都和前一天很像,但每一天又都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岁岁的尾巴长长了那么一丁点,糯糯换毛时掉落的浮毛多了一小撮,麻雀能飞的高度又增加了一截,灰兔子的胆子又大了一分,敢从纸箱里蹦出来,在铺子里蹦跶两圈再蹦回去了。 然后,某一天清晨,小满推开窗的时候,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不是干草的青涩,不是药膏的清苦,不是老街青石板被露水打湿后泛起的潮气,也不是早餐铺飘来的油条和豆浆的香气。是一种更甜的、更浓的、带着某种特定的、让人一下子就会想起什么的味道。 桂花。 他探出身子,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