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穿着月白素衣坐在萧砚辞身后,连抬头的角度都小心翼翼。这次来,花厅里只有两个人。太后坐在紫檀木的凤椅上,手边放着一盏碧螺春,茶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苏清鸢站在花厅中央,穿着那身月白素衣,发髻上插着银簪,手里什么都没有拿。 “坐吧。”太后抬了抬手,语气听起来跟上次寿宴上夸她“比摄政王会做人”时一模一样——慈眉善目,像是在招呼自家孙女。 苏清鸢没有坐。她行了一礼,腰背挺直:“太后宣臣女入宫,不知有何吩咐。” 太后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也没什么大事。哀家听说你最近在京城商界风生水起,把一个香料铺子做得风生水起,连瑞香记那样十年老店都被你比下去了。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手段,倒是让哀家想起了当年的一个人。” 苏清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