匝的芦苇,秋天的时候芦花白茫茫一片。 现在是夏天,芦苇还是青的,风过时簌簌的声音绵长而轻缓。 林琅走在前头,步子不疾不徐,偶尔回头指给白宗言看:“那边是村里的老戏台,后来改成了游客中心。湖对岸那几棵是野柿子树,到了秋天,村里的孩子都爱跑来摘果子。” 白宗言跟在她身后,目光顺着她指尖的方向一一掠过,最后落回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棉麻衬衫,头发松松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被湖风撩起,拂过脸颊,又被她随手别到耳后。 白宗言看的入迷。 “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他问。 “六年。”林琅答得很快,像是这个问题她回答过很多遍,“大学毕业以后来的。” 这话不假。只是省略了大学毕业前发生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