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因为她没办法正常走路。 两腿之间的酸胀感从她离开值日室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消退过。 被撑开过度的穴口肿胀着,每走一步,内裤的布料就会摩擦到那片红肿的嫩肉,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奇怪感觉。 更要命的是,千叶树射在里面的精液并没有完全流出来。 她在值日室的洗手台用纸巾擦过,但那些东西太多了,太浓稠了,纸巾只能擦掉外面的部分,深处的那些依然留在她的身体里,温热的、黏腻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甬道里缓缓流动。 每一步都像是一次微弱的提醒。 提醒她一个小时前发生了什么。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真子低着头,小声地对自己说。 路灯亮了。 初秋的傍晚天黑得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