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外引人注目。那倒不是因为题目有多难,而是因为今科考生中出了一位从琼州府来的寒门学子,会试时力压一众世家子弟,高中会元。消息传出去,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说今年的状元,怕是要出在寒门了。 殿试那日,时佑宁没有去。 他对这些事向来没什么兴趣,反正母皇看中的是才学,又不是门第,谁做状元跟他一个太子也没什么关系。 时佑宁就地坐在东宫的书房里,翻着一本游记。贺蔚风趴在旁边的榻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把扇子。 “殿下,”贺蔚风翻了个身,仰面朝天,“你说那个琼州来的,到底长什么样?” 时佑宁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关你什么事。” “我就是好奇嘛,”贺蔚风坐起来,凑过去,“听说那人穷得很,进京赶考的路费都是同乡凑的,会试之前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