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召了不知多少回,后来索性每日一早便提着药箱准时出现在玉宸宫门口。 “如何?”江辞晚问。 钱院判欲言又止。 脉象如常,哪里有什么喜脉的影子。 可他不敢直说。 这位贵妃娘娘的性子他是见识过的,若是直接说没有,回头闹起来陛下那边也不好交代。 钱院判只能小心斟酌措辞,说她玉体康健,只要顺其自然,该来的总会来。 一旁的兰荷心里大概有了数,恐怕是没什么希望。 可谁都不敢多言。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江辞晚一直等着消息。 容凛来了她都不黏人了,拉着他的手往肚子上按,问他能不能感觉到什么。 容凛的手掌被她按在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寝衣,只能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