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礼的心口去,只要无太大偏差,必然能一击毙命。 岑玉出手快,眸子尚未全然睁开,电光火石间,那人却轻巧地挪了一步,正巧闪身避开。 她身后,祝怀柔的眸子抬起,透着些显然的惊惧不解。 血色,连成片的血色,全模糊了眼睛。 箭矢刺穿她的心胸,上半身衣衫顿时湿了个透,她却尚未倒下,再定睛去看,她一手处握着支簪子,尖锐的头部直直刺向萧正礼心口,那本该被箭矢贯穿的地方。 弓应声而落,岑玉尚未反应过来,只觉浑身涌起股沉重的无力,眼前昏黑一片,直要将人吞噬,连身子都站不直了。 浑浑噩噩之际,有人揽住了她,也是扑鼻的血气,身上熟悉的温度裹着,竟真有几分莫名的心安,她挣了挣,反倒被抱得更紧了。 “太医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