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时还站在阶上,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眼眶红红的,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杏叶心头一酸,连忙转过头,快步跟上陈婕妤。 “主子,”杏叶低声道,“春时她……” “别说了。”陈婕妤打断她,声音平静得有些吓人。 主仆二人沿着宫道默默往回走。风从北边吹来,裹着残雪和枯叶,打在脸上生疼。 陈婕妤没有让人抬辇,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着,手里还捧着那只食盒,像是捧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舍不得放下。 走到春华殿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主子?”杏叶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陈婕妤没有应声。她站在殿门口,望着头顶那块“春华殿”的匾额,望了很久。 阳光从云层后透出来,照在那三个字上,金灿灿的,晃得人眼睛发酸。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她还住在东宫偏殿的时候,那时候她只是个不得宠的良媛。 温贵妃那时候还是太子良娣,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