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针线微微一顿,随即继续穿引。 “死胎?”她轻声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 金桂低声道,“陈太医亲口说的,先天禀赋不足,非人力所能挽回。温贵妃昨夜折腾了半宿,陛下和皇后都去了。大皇子那边也知道了,哭了一场,今早还去太学上课了,看着倒是没什么异样。” 妍贵嫔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先天禀赋不足。” 她轻轻重复这四个字,唇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温贵妃怀过两胎,都是足月顺产。怎么偏偏这一胎就先天禀赋不足了?” 金桂一怔:“主子的意思是……” 妍贵嫔放下绣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陈太医说是天意,那便是天意。我不过是个贵嫔,哪里敢质疑太医院院正的诊断?” 她放下茶盏,靠在引枕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天意。多好的说辞。 不用查,不用追,不用任何人负责。孩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