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甲上的流苏,漫不经心道:“听说郡主博览群书,方才进殿时听皇后娘娘夸赞郡主懂祭祀之礼,想必郡主对这天文祥异之术,也有所涉猎?”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谁都知道,天文祥异乃是国师的专长,若是女子妄议天象,轻则被视为妖言惑众,重则便是干政。 这是一个坑。 皇后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并未出言解围,似乎也想看看舒挽如何应对。 舒挽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派天真烂漫,仿佛听不懂其中的机锋。 “娘娘谬赞了,天文玄妙,臣女哪敢妄言。” 她顿了顿,话锋忽而一转,“不过臣女幼时曾遇一位云游道人,学过些许观人面相的皮毛之术,倒也能看出些许吉凶祸福。” “哦?面相?” 一直未曾说话的...
表面清冷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