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醒了。 睁开眼的一瞬间,她愣住了。 视线很低,屋顶显得格外高,旧木梁上有细小的裂纹,窗外是清晨的风声和鸡鸣。 她抬起手,手很小,瘦瘦的,指节却饱满圆润。她坐起身,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总有一种不真实感。 “朝朝,起床啦,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不说要去送柔柔吗?晚了她可就要走了,你到时候别一个人生闷气。”陈兰身子微微佝偻,手里拿着一件黄色小连衣裙,目光慈祥地望着她。 “……外婆?”黎朝朝怔怔地望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惆怅感,眼中泪水不自觉掉了下来,嚎啕大哭。 陈兰摇摇头,放下连衣裙,走过去关切地问她:“咋啦?做噩梦了?做什么噩梦了?梦都是相反的,不要怕。” 黎朝朝刚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