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逆流而上,在迷雾中,游到一处水道。
水道穿过一座大山,这里群山环绕,犹是在北寒学宫的境内。
山道窄而长,刚好只够两人进入其中。
大鱼驮着两人游入水道之中,水流速较慢,其内的温度冷得快。
石壁上,刻画着一道道让人捉摸不透的符文。
这里灵气充裕,随着大鱼游得速度越来越快,穿过水道的时间也越发短暂。
终于,漆黑的水道迎来一道亮光,快要靠近出口的时候,就见前方的水流平静得就像死水。
没有一丝波动。
其上漂浮着一堆水草,水草呈环形,灰得就像黯淡的天空。
李若寒低下头,透过碧绿的水面看到,水下竟是一片广阔的天地。
他这才释然,心想,怪不得那大鱼能驮着他进入狭窄的水道。
“我怎么觉着它死了很多年?”
老博童撑着下巴,看着前方那一滩死水说道。
水道地尽头是一片湖,湖面上的浮萍多得可怕,几乎快要将湖水掩盖,成一片伪陆。
湖水并不碧绿,与水道之外的长江形成强烈的反差。
这里的湖似很久没有流动过。
江岸上的树木也枯萎得无叶。
大概是被狂风刮过,湖岸上的树木大都没有完整的枝干。
湖面上四方也漂流着一根根树枝。
大鱼驮着两人来到湖岸,测靠着岸石头,两人走上岸,踩断一根树枝,发出“咔嚓”的声音。
“吱呀…”
山间传来木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遥遥传着数十里,惊起一片候鸟。
李若寒笑了笑,说道:“这家伙鼻子倒是灵敏得怪异!”
老博童苦笑,说道:“就是脾气还是那么臭,老死不相往来,我们有这么不招它待见吗?”
李若寒向前走了一步,对着那蜿蜒地山道,说道:“延着湖,陪我走一会儿,聊着聊着,说不定就出来了!”
“好!”
山道看似蜿蜒,但走起来却是平稳得让人难以置信。
这里的空气相比于剑峰来说,多了一种老气。
一花一树,一草一木,似乎都存活了有上千年。
“聊什么?”
老博童忽而问道。
李若寒说道:“南侯国的国君听说换了位皇后,是个羽族的公主!”
老博童嘴角抽出不断,冷哼声道:“老牛吃嫩草,不害臊!”
湖面上突然浮上一颗水泡,“咚!”,飘到水面,轻轻爆裂。
李若寒继续说道:“听说那羽族在与南侯国国君成婚当日,宰相王徐岩在府中开怀做乐,饮酒作诗,好不惬意!”
老博童皱起,问:“是几百年前,王家最后的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