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回去,只作不知情就好。”
陆超所在的树屋与他们住的那间有树干连接,不过有几处还是大纵跃才能过去。
孟昕身上有伤,小回背起她,轻轻一踮脚就飘出老远。
到后来索性不要她走动,就这样一气回去了。
小回睡下前,还在担心,“小姐,那屋里还有血。离他最近的树屋,只有我们这间,若是别人疑心到咱们头上,怎么办呢?”
“总有办法的。实在不行,咱们走就是了,这里有谁能拦得我们?”
“也对!”小回被点醒。
如今运用能力得心应手,他信心满满。
看他这得意洋洋的样子,孟昕便劝导了几句。
陆超也有能力,但不谨慎行事,总有一天要被人捉住马脚,不要以为自己有些本事,就放松下来。
“那是他自找!我好好做人,谁会与我为难?”
小回闭上眼,“而且还有小姐在,我跟小姐不分开,咱们俩个谁也不怕……”
再想说话,小回那边已有微微鼾声。
孟昕身心皆疲,心里很想睡觉,但肚腹伤口又必须得处理。
迷迷糊糊之间,力量涌动,竟是达到了和平时一样,不用刻意引导就能周身流转,处理肌肤细小创口的那种程度。
再睁眼,是被小回吵醒的。
“小姐!!”
小回满脸是泪,鼻涕快滴到她袖子上,孟昕微微侧身避过,从藤床边拣了点没用的棉花递过去,“擦擦。”
“你醒了小姐?!”
小回一脸欣喜,又是后怕,“我刚刚喊你好多遍,你都醒不过来,脸也发白!嘴唇也没有颜色!我快吓死了!”
“只是饿了,伤处没事。”
孟昕坐起,肚腹上已没什么太大感觉,活动一下,只有些微牵扯。
只是整夜运用修复力量,身体消耗极大,急需补充。
走下树屋,远远就看到融炼炉那边有人走动,还有人结伴而行,向着陆超树屋那边奔跑。
孟昕跟小回还没近着,就听到有人大声吵嚷。
“肯定是天上的鸟兽,或者是黑拳鸟,要么就是利鹰!”
“应该是利鹰!看这玻璃天顶,只有利鹰石头一样的喙,才能将这么厚的玻璃啄穿。顶上这块玻璃是我看着制的,因为硬度极高才被搬来树屋做顶。”
“不可能是地面猛兽,走海鱼所到之处,没任何兽类能站得住脚。”
夜里利鹰捕食走海鱼,制镜人或许在屋中闹出了什么动静,激怒了利鹰。
利鹰穿破玻璃,与制镜人撕起来,制镜人最终不敌,被拖出屋落,掉到走海鱼群中。
最终就是现在看到的结果。
大家的想法都很简单直白,琢磨半天,也只有这一种解释。
制镜人来本地这么久,从没跟人有过恩怨。
而且这里村民淳朴,几乎没有摩擦,很难想象会有人因为一些过节而大打出手,甚至搞到要取其性命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