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什么?”
还以为聂城又睡过去了,孟昕赶紧收了脸上的笑,关切转头。
“用过镜粉了吧,结果是什么?”
“失败了。”
明明是失败,声音却一点也显得失落,反而压着股笑意。
聂城看了孟昕一眼,是感觉错误吗?
她好像是真的很高兴。
大脑中的晕眩感并不能支持聂城去想太多东西。
问到了结果,虽不意外,但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不用担心,还有机会的。”
“嗯,有机会。你呢?感觉好些没?”
“不太好。”
孟昕试着调了一下坐姿,好让聂城靠得更舒服一些。
可是聂城身量高大,她坐着小小一团,怎么调整都没办法找到一个合适的点,反而折腾得聂城皱紧眉头。
“你还想睡吗?”孟昕觉得劝他往墙上靠比较合适。
“暂时不,可能一会儿需要睡会,现在我想喝点水。”
孟昕赶紧伸手去够水壶,倒了一杯想递给聂城,想到他抬不起手,便举着喂。
说不定是因为太渴才醒来的。
他咕咕喝了一杯又要,孟昕一气连喂了三杯才摇头说停。
“那个……刚刚,你那个数字,是金色的?”
这是孟昕最好奇的地方了,金色绝对不常见,聂城自己都说过,他这一代还没有过激发血脉时将数字冲击成金色的先例。
“是的。”
“所以你的血脉能力是什么?特别厉害吗?”
等聂城沉默不语,气氛变得尴尬时,孟昕才恍然。
这个是不能问的吧?
但是不是说所有上过鉴钟台的人,激发了血脉后,便要登记造册,如果有了厉害的能力,说出来才是正常?
特别是聂城现在又是皇子身份,如果知道有此异象,又获得了非同一般的能力,那不是一件极好的事?
“我只能说,我拥有力量。但这里面的细节,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是我唐突了,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对我说的。”
“不是不对你说,是对所有人,都最好隐瞒。”
聂城顿了顿,“包括杨随侍也是一样。”
“为什么呢?”孟昕不解。
“因为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