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做了一点份内的事。”
孟昕不知道杨随侍对自己评价意这么高,赶紧摆手。
“你做得很好了。”杨随侍正色,“别的不说,只冲你替城少爷分担了这么多工作,走失了就该出去找。”
做为护卫班队长,他在聂城身边时间最多。
以前帐册堆起时,熬夜是常事,外面雇的帐房根底不明就算是家养数年也不能交心,本来身体就差,这样操劳更是影响。
护卫班身家性命都系在聂城身上,若是他倒了,这班子人送去谁手上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孟昕给聂城分担了大半工作,眼见他精神都强些,这不等若是担了一半的命?
哪怕城少爷没下令去寻,他也得把人找回来。
“我刚刚也说是该去找。”有人开口。
杨随侍能想到的,其他人也不是想不到,不然也不会一声令下便结集出动。
“衣服气罐都穿戴好了,哪那么容易出问题,又不是没出过夜差,一个个搞得像小媳妇头一回似的。”
“孟小姐平日待咱们也不差,每回出来要吃的总多喊几份,不都填了大家的肚子?”
“就是就是。”
说笑起来气氛就缓和多了,三句不离自家妹妹那人因接了孟昕递来的一杯茶,终是不好意思地挤了个笑。
其实这里谁不知道,他家刚成年的妹妹有那份心思。
城少爷去了坑底暂时搭不上,这次回来说要住两天,这肿已托人送信进来护卫班,想找个借口过来做些接触了。
聂城这个人,身边连个女侍都没有,连父亲那边送来开导的女人都一概退了回去。
说是自已病弱,医生叫禁了这头,不上三十稳下来不能开这个口子。
聂修很是恼火,前几年特意找人调了补药,又秘密过来诊查。
其实这事做得并不怎么隐密,消息没几日就透了出去,在城中风传了好一阵,想来二夫人那边有人盯着落井下石。
总之聂城在女人这头,干干净净,谁若是能有这福气成了身边第一人,那一家怕都要跟着飞黄腾达。
这个头筹,眼看着要叫坑底顶着贱民二字的小姑娘给抢了,他能咽下这口气?
还豁出性命出夜工去找,想得阴暗些的,怕是指望孟昕死外头的心都有。
谁不想上进?一步跨越阶层的事。
所以知道归知道,也没人背后嚼说这些,不是今天他硬将自家妹妹拿出跟孟昕比,不会有人多提。
刚刚杨随侍问的那句,不留孟昕留谁?指的就是这个。
能识字算数还勉强,偏偏是个指望靠姿色上位的,聂城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孟昕说明来意,杨随侍便让厨房的人去拿了新鲜鱼肉过来。
猫眼兽吃得香,孟昕肚子也咕咕在叫。
“你也没吃吧?正好留了饭。”
杨随侍替孟昕要了餐,收获感激眼神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