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聂城这种骄矜少爷不会饿着自己,倒是好命。
知道聂城肯定有气,孟昕站在门边一时不敢进。
但站着又些累,就蹭到楼梯旁靠住扶手。
不久前吃下的东西已消化空了,这会胃壁隐约摩擦,很有些难挨。
不过这件事是她做错,不挨顿批怎么好说吃饭的事。
猫眼兽在软袋中拱动了两下,孟昕这才记起,赶紧将它捞在怀里。
软袋是藤编的,好在不染血,沾的那点用水冲冲就掉了,猫眼兽皮毛也被她用刷子刷了一遍。
窝在袋里这么久,皮毛触手还有些湿,只是表面看不出来。
多摸摸让它赶紧干,孟昕认真撸毛。
“还知道回?”
聂城终于开口,孟昕只能陪笑,“四处逛了逛,本想顺便采购些东西带回去,后来发现难拿就没带。”
进来路上杨随侍已说过在场馆四处找她的事,熊诚替她找的借口正好拿来用。
“你脑袋里,除了卖货赚钱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说去外围看东西,怕也只是借口吧?”
聂城嗤了一声,“不知道谁给你的胆子,竟不知怕。”
“怎么不知怕?我不是赶着点回了吗?现在天才擦黑,雾还没出。”孟昕看了眼屋中座钟,“再有半小时才宵禁呢。”
聂城起身,走到孟昕面前,终于正正盯住她。
眸光深沉,神情也看不出喜恶。
但孟昕知道,这个人生气了,还气得狠。
于是缩缩脖子,表达出心虚,并且受教的模样。
“我是说,你不知道怕我吗?我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聂城上前一步。
感觉两人距离拉得超过了警戒距离,孟昕摒住呼吸小退了一步,背心无意抵住上楼梯的栏杆扶手。
伤处剧痛传来,孟昕忍不住咬牙皱眉。
“不服气?”聂城气笑了。
哪有?
孟昕还来不及解释,就看聂城又逼近了一步。
眼看着鼻头就要撞上胸膛,孟昕下意识仰面。
聂城偏又低头看来。
这个距离,呼吸可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加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