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昕偏身躲开,迅速退出几步,姿态警惕。
担心把人吓跑,大黑规矩起来,正正经经走在前头,好一会儿工夫才绕到地方。
这里位置很偏,应该是间不太常用的库房,推开门是叠得高高的木箱,到处都散发出一股浓重根茎块的生青味。
进到里间,孟昕看到床上躺的女孩,心猛地一沉。
伤得很重,头脸都擦烂了,垂在床边的手臂青紫一片,被单下露出的身体,似乎没什么遮掩。
大黑站在床边,也不避嫌,孟昕拉起被单将她肩颈裹住,“原花。”
“孟昕……”
原花睁眼,惊得挺身,“你怎么来了!”
声音又干又哑,嘴唇扯动时,脸侧干涸血渍龟裂成块。
“有水吗。”孟昕偏身问。
大黑不吭声。
“我只是要一杯水!”
人都到了,大黑也不怕她跑掉,出去带上了门。
“怎么样,能起来吗?”
“可……以。”
原花挣扎坐起,孟昕托着她,手触向后背,粘湿一片。
“发生什么了?”看看掌心鲜血,孟昕轻声问。
“没事。”
拉开被单,孟昕咬牙。
上衣被扯烂了,挂在腰上,裤子还穿着,只是脚踝一侧有青肿血痕,一看就是棍伤。
“她们说剥了我的衣服,我就不敢跑。”原花本来忍着不哭的,看孟昕神情,掩着胸口扁嘴。
“那些人,有欺负你吗?”
“有,不过我打他们了。小曼说他们力气大,喊不要把我弄死,就没再动我。刚才那个男的拖我来这边,我想跑,他又用棍子打我。”
说到这里,原花打了个哆嗦,还记得踢打时,男人们拉扯时手臂扯裂的疼。
“对了,赶紧走!她说要弄烂你的脸。”
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原花痛得叫了起来,孟昕把她手拉住,“别碰,养养会好的。”
没时间多说,两人都知道事态紧急,搀扶着起身。
门果然被栓住了,孟昕推着晃了几下,听到了锁头碰撞的声音。
“怎么办。”原花有些站不住,虚靠着问。
“先躲一下。”
旁边有排放置木箱的架子,孟昕让原花靠在角落,自己站在口上等待。
从进来到起身到也就两三分钟,大黑回来速度也快,锁头响了,接着推门。
孟昕身体绷紧,计算着距离。
“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