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熊褚楚去医院看望史真正。
史真正伤的并不是特别重,可以下床,不过下床的时候需要人扶。
熊褚楚走上前去扶他。
“他会告诉我们的。”史真正说:“他这么做就是为了保护老板,现在老板不在了,他会告诉我们的。”
熊褚楚垂下眼帘问:“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们会有更好的生活吧?”
“估计孩子都会跑了。”史真正顺着熊褚楚的话道:“没想到她知道的那么快。”
“瞒不住的。”熊褚楚说:“什么事情都瞒不住。”
他们二人走到赵文臣的病房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赵文臣恢复了些,只是不能张口说话。
熊褚楚扶着史真正坐到赵文臣的身旁,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
史真正接过,打开文件夹,将里面的证明一张一张的展示给躺在病床上的赵文臣看。
看到那些消息的赵文臣瞬间瞪大了瞳孔,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咳出血来了。
“赵博士。”熊褚楚望着眼前的赵文臣微微垂了垂眸子:“虽然我们都知道你那么做是为了许董好,可是你所谓的为了许董好,就是让许董去替你丧命吗?”
听到这话的赵文臣摇头,强忍着痛苦张口:“不是……”
他没有让许南归是替他丧命,他怎么可能让他替他丧命呢?他光想把他这条老命给他,又怎么会让他去替他丧命呢?
赵文臣这一辈子没怎么哭过,但是所有的眼泪都给了许南归他们一家。
他这一辈子背负的罪孽太多了,他我经过还不起了。
许南归的死对赵文臣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他从没想过要害怕许南归,更没想过害的他们一家……
可是事实偏偏就是发生了。
“我没有……”赵文臣无力的辩解着,泪水顺着眼眶流了出来。
他这些日子动不了,只能躺着,平日里输的液里面有助眠的成分,他总是昏昏沉沉的想睡觉,所以并没有怎么关注新闻。
更没想到,前两天还站在他面前的许南归,今天就走了。
先他一步走了。
他不是说,老天嫌他这条命不愿意收他吗?怎么现在把它收走了?他不是还要找出后面真真正正的真凶吗?他怎么就提前走了么?
熊褚楚望着赵文臣的视线异常的冷漠与哀伤:“虽然之前的事情我们无法选择,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我们是可以选择的。”
赵文臣望着熊褚楚,一句话未曾说。
“赵博士。”熊褚楚还能叫赵文臣一声博士,完全是看在许南归之前的面子上。
他甚至到死,都在替赵文臣安排接下来的事情,还有他和史真正的去留。
赵文臣咬着牙:“我……我说……”
…
赵文臣将他所知道的事情通通告诉了史真正和熊褚楚,他们顺着赵文臣所提供的点找到了王振所留下的纸条,很容易便登录了王振的ID。
史真正之前查了查那个纪敬纪警官,所以他们并不太信任纪敬,而是将那些证据通通教给了谈妄。
谈妄还未从许南归突然离世的伤痛中缓过来,当史真正和熊褚楚将那些证据的时候,不免嘲讽的笑了一声。
“他活了三十四年,其中二十六年都在想着怎么报仇,现在仇还没报完,他倒是先走了。”谈妄接过-->>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