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元阿紫垂下眼帘,却不否定。
这次的暗杀,保不齐就是和这个男人有关。
救他们或许就是出于良心发现。
她知道,只是不愿说出来。
男人看了她一眼,得到的依旧是冷漠。
他没止步,而是继续说道,“路途艰险,还是我送你们回去吧。”
“谢谢王爷的好意,只是王爷日理万机,民女不好叨扰了王爷的时间。”
这么嚣张的女人,说起官话来,真是毫无破绽。
若是别人,怕是就被她这么给唬住了。
“无妨,王府的事,我已交由府中管家,他们会帮我打点好一切的。”
沉月鄞说的很认真,似乎真的有这么回事一样。
远在王府的安禄无端打了个喷嚏,全然不知道自己就这么给卖了。
他是活在官场,皇宫里的人,说这种话,自然比元阿紫擅长。
元阿紫找不到话茬的空隙,沉月鄞已经带着几个孩子往外走了。
“元姑娘,有什么事吗?”他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她,假意问道。
“无事。”没法,她只能这么回答。
而这样的回答,无疑正中其下怀。
沉月鄞带着浅笑,领着他们走回了刚才的那个地方。
马已经死在血泊中,沉月鄞检查了一下马车。
“还好,马车没事。”
说来也好笑,这马车是他们细心选过的,自然质量什么的比较有保障。
只不过,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地方得到了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