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继续攻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幸这么一耽搁,对方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
穿著一身黑衣,戴著动物面具,身上没有任何村子的標识。
一双眸子在面具后,冷冷地盯著幸。
看著对方,幸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比如说第一步,让绳树知道自己的行踪。”
“其实没必要遮脸的,绳树……”幸说道,和往常一样,没有使用敬语的意思。
而那个戴著兽脸面具的人明显一愣,不过仍旧是不发一言。
面对此情此景,幸却是轻轻摇了摇头:“不敢摘下面具……是因为你没有必杀的把握吗?面对我这个刚刚毕业的下忍?”
一切都是实话实说,但对方就是能从他的语调中,听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嘲讽】。
不知想到了什么,对方终究是把自己的面具摘了下来。
果然是绳树……
摘下面具之后,绳树反而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此时的绳树没有了在村民面前那种彬彬有礼,甚至是靦腆的气质。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以及不再掩饰的杀意。
“真的很像啊……幸。”绳树看著眼前的幸,视线却没有什么焦距,更像是通过幸在看另外一个人。
只听绳树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你和那个人真的很像……脑子很好用,学忍术也快,情绪也稳定,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慢慢的,绳树那冷漠的脸上开始出现了一些表情。
只不过这些表情並没有让他更生动,因为有一个形容词叫——狰狞。
“明明已经死了!就这样被大家忘了不好吗?!为什么你又要出现在村子里?!”绳树指著幸,厉声喝道!
面对绳树的质问,幸却是轻轻鬆鬆地耸了耸肩,仍旧笑著回应道:“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吧?另外……”
“关你屁事?”
……
“!”
下一刻!
绳树已经出现在了幸的背后,手中的苦无直接刺入了幸的脖子!
“注意你的言语,下忍。”
“!”
“嘭!”
被绳树刺中的幸在一团烟雾中化作了一截木桩。
“替身术?!什么时候?!”绳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防备著周围。
但是幸並没有趁著这个机会偷袭,反而是趁机远遁!
同时嘴里没閒著,开口道:“明明已经开始正面对决了,怎么还是喜欢从身后发动攻击?为了显摆自己的速度够快吗?但绕后的时候,可是看不到人家结印的。”
语调平静,和平时聊天的时候没什么区別。
但越是这种平静的语调,对於绳树內心怒火的撩拨,却越是有效。
那张脸甚至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变形。
咬著牙追了上去……
等他再次截住幸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一个悬崖边上。
下方就是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