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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红教堂撞邪 鬼魅西贡(第3页)

……

最后,我被阳光晒醒。

昨晚的梦境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镌刻在脑子里,我想了又想,理不出头绪。手背已经不疼了,护士过来换药,发现昨天处理好的水泡竟然在纱布的包裹下再次鼓了起来。护士皱眉咂嘴,说自己从未见过这么严重的烫伤。我表示我也没见过,尤其是被一颗小小纸灰烫成这样。

惦记着红教堂的工作,我趁换药的功夫,给老扎打了电话。

昨晚一切正常,就是,有两名工人今早跟他请假,现在有些缺人手。

我翻了个白眼,让老扎找找自己熟悉的散工,说好多给些薪水,只要手脚利落就行。老扎应承下来,我听见电话那边有孩子的吵闹声。

「谁家的孩子跟了一夜?」我生气的问。

老扎说没人带孩子来,我正要说我昨晚就看见,这会儿也听见了,让他不要帮着隐瞒了,可电话似乎信号不好,一阵滋啦声传来,电话掉线,再打就打不通了。

老扎我很信任,原本有他在我不必操心,但是考虑到从接这单活开始种种奇怪的事件,我还是发信息给他,再次强调了施工安全问题,还问他管理员有没有跟他交接。老扎几个小时之后才回我,他说管理员天亮就来了,交接顺利,只是,管理员好像不怎么信任他们,连连追问昨晚有没有意外情况发生。

「人家的砖都是古董,肯定要小心些。」我给老扎回了消息。

手背已经不疼了,我准备出院,但医生严词拒绝。他说我出院很可能会有严重感染。

「但你现在没有感染症状。」医生摇着头,「总之,先留在医院是对的。」

就像是在配合医生的话,手背再次钻心剜骨的疼起来。医生给我打了止疼药,又抽了一次水泡里的组织液。他看着针管抓皱眉头,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总觉着抽出来的东西清澈的过分,没血丝,也不发黄,就像清水。

医院的一天百无聊赖,天黑后,跟老扎通了消息,得知临时工人已经找好,施工进展顺利。又听说管理员在下班之前再次找老扎扔下那句「砖都是古董」的屁话。估摸因为我不在,老扎说管理员火急火燎的冲出大门,站在门外反复嘱咐他们,说施工要注意,里面的东西能不挪动的尽量不要挪动,否则后果自负。

据说红教堂的砖是当年从法国运来的,所以历经百年依旧鲜红。我不知道传说是真是假,只知道这管理员精神的确不太正常。

安抚了老扎几句,我还没来得及挂上电话,突然感觉到了浓郁的困意,就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拖进梦里一样。

还是那间屋子,还是玫瑰雕花穿衣镜,还是狮子一样面容,手指脚趾扭曲,浑身红斑的我。

这次,我在梦里多少有了点儿自主意识。在外面的人破窗之前,我在身边搜寻,果然,在我膝盖边依偎着一个瘦小的孩童。他枕着我的腿睡的香甜,两手抱着半个面饼,不时的砸吧着嘴。

这孩子皮肤光滑,和梦里的我不一样。

在发现孩子后,我的自主意识就没了。梦中,我轻拍孩子脊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儿歌。

后面,就是和昨晚一样的噩梦。茂密的森林,恐怖的爆炸,身边人被烧灼过、破碎的残肢断臂和头颅……

再次醒来还是清晨,我眨眨眼睛,发觉事情不对。有昨天的经验,我晚上睡觉前已经牢牢的拉上了窗帘。可现在,半片窗帘歪七扭八的拉开,阳光整晒在我的脸上。

我住的是单间病房,夜里也没有护士过来,这窗帘是怎么回事儿。

我起身仔细观察,惊骇的发现,窗帘上有一双小小的黑手印。

我被鬼,缠上了!

在护士打开纱布,医生瞪大眼睛看着恢复如初的水泡时,我就笃定自己撞了鬼。

水泡里还是清澈的液体,这几天我没去邪门地方,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小鬼头的墓。这破孩子,不就是借了点瓦罐内的雨水,怎么还记仇呢?

想到这里,我不管医生挽留,执意出了院。先买了个结实又漂亮的瓦罐,再买了拜祭用品。

叔叔说得对,死人便宜占不得,会被报复。

我才到公墓,还没到那孩子墓碑前,老扎就来了电话。他告诉我,工地发生了点意外情况。我心里一激灵,以为是工人摔伤,或者弄坏了教堂里的东西。老扎对我的问题支支吾吾,只说工人们都要求休假,他也不能再继续工作,说罢就挂断电话,还直接关了机。我也顾不得还那小鬼的帐,赶忙来到教堂。

这个时间,游客已经开始陆续进入。施工队已经撤走,我只在教堂后面角落处看见了苫盖好的工具。

买了张门票,进去找到管理员。他见了我就没好模样,说我的小公司到底上不了台面,还让我回家预备钱,准备交赔偿金。

「我这出了点意外。」把一叠钱塞进管理员裤袋,我本着皮厚嘴甜的原则,先奉承了管理员一番,然后问他昨晚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管理员带我走进教堂右侧塔楼,指着墙面告诉我,他早上来的时候,只看见满地散落的工具,和翻修一半的墙面。我的工人一个都不在,那些工具还是他怕伤到游客才整理出去的。

我又说了一番好话,拍着胸脯跟管理员保证今晚一定按期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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