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真正的牛鬼蛇神。
他无法把虞策归咎於那类人里。
哪怕他知道他见到的虞策只是虞策的一部分,不是真正的虞策。
这会已经在酒店顶楼的虞策看著周池发来的话,嘴角勾了勾。
逃离?
为什么要逃离呢?
齐兴凑过来,“周池说什么了?”
虞策很自然的將手机塞回到了裤兜里,“宴哥没和你一起过来?”
齐兴眯了眯眼,心里很是不爽,“什么时候轮到你小子阴阳怪气了?”
他和宴子是兄弟,他和虞策可不是。
这小子,有点过线了。
虞策笑了笑,不语。
齐兴再怎么震怒。
冷静之后,就算心有芥蒂,他也必然不会和宴青卿真翻脸。
有感情基础是事实。
严峻的现实混乱局面也是因素。
在齐兴心里,他和周池从来就不是他的竞爭对手。
而经过昨天,齐兴感受到了威胁。
宴青卿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他独自过来的。
康权昨天晚上离开后,就说了他的决定。
他给出的理由是京城的风太大了,他怕自己翻船,想出去避风头了。
所以今天一早,人就离开了京城度假去了。
对此,宴青卿很是高兴。
齐兴惊诧之后,想起宴青卿的背刺,也不敢再嘴硬不信邪了。
半推半就地尊重了康权的决定。
想到这。
齐兴对宴青卿又没好气了。
康权才是好兄弟。
宴青卿这丫的以后不是了。
宴青卿进来后没看见景爻,脸色凝住了。
景爻那个死瘸子还真是让他装到了。
这么沉得住气?
要不是昨天他亲眼目睹他为小美癲狂入魔恨不得把命都给小美的模样,他都要被他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