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千康吧唧了一下嘴,摇著头说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也不知道是哪路英雄好汉出的手?”
杜继文也跟著笑道,“不知道。
但確实是英雄好汉。”
冉千康回头,看一眼杜继文问道,“你的意思是,打人的没抓到?”
“没。”
杜继文开心的晃著脑袋说道,“萧主任说,打人的很专业,估计还专门踩过点。
打完老刘后,三个好汉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说很专业,有用的线索几乎没有。”
专业?
撕嘴?
打牙?
希望这个专业撕嘴的好汉,能无事。
冉千康心里那个舒坦。
老刘很噁心。
重点是他噁心人很有一套,让你想怒又怒不起来。
现在好了,终於有人看不下去,替天行道了。
办公室又坐了一天。
哪怕今天照样还是没有一个病人上门,冉千康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熬到丫丫放学来做治疗,冉千康这才端著治疗盒子,开开心心的往病房走去。
“丫丫,別怕,今天是最后一天。”
冉千康撕开针灸针的包装,拿出针具的那一刻,丫丫嚇的赶紧闭上眼睛。
针灸疼吗?
其实没多疼。
也就进针的瞬间,会有刺疼。
但是下完针后,那种胀酸麻的感觉,却非常的不好受。
到那时对於丫丫来说,其实进针时,剎那间的刺疼,才是最让她害怕的。
冉千康已经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本事,但这种刺痛,真的没办法避免,只能做到儘可能的减轻。
好在冉千康用的不多,每个眼睛周围下了四针。
扎完针,冉千康看一眼已经接受这种情况的丫丫妈妈,又看了眼紧张到发抖的黑脸男人。
笑著说道,“这是丫丫爸爸吧?”
丫丫妈妈立马介绍道,“这是我爱人楚振军,四天前刚休假回来。
这几天忙著看望老人走亲戚,今天才有时间陪著丫丫做治疗。”
休假?
四天前?
冉千康不由的多看了两眼楚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