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眠从来都不知道,冉伶韵。。。
居然是这个家里脾气最倔的一个,也是最说一不二的人。。。
明明看着那么软和好说话的人,一旦做了决定。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像她做的这个决定,她嘴皮子都磨出泡来了,她几乎劝动了冉家全家出动帮她说话。
冉伶韵一个都不听。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十六岁能有多大?
。。。
“住在学校确实能锻炼、吃点苦头。”
:家里条件没有差到需要她吃苦。
“韵韵你的工作也很忙,眠眠住在学校你会轻松不少。”
:不需要。
。。。
就连冉卫国他的话冉伶韵也不听了。
蚊子来了都得挨两巴掌再走。
这种局面一直僵持着。
阮星眠和魏衍在这段时间里见过一次面。
借着冉子昂约她一起出门逛一逛的理由。原本她正愁找不到出门的理由。
冉伶韵也怕她在家闷,只是再三叮嘱了冉子昂一定要保证妹妹的安全以后便让他们出了门。
路上阮星眠特地问他要不要去网吧。只是短暂犹豫了一秒冉子昂就同意了。然后便在网吧里玩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甚至阮星眠回来了他都没有意识到她一直不在。
网吧附近的一家茶馆里。
阮星眠看了一眼便锁定了位置。不急不缓的坐到喝茶的男人对面。
“伤好了?”魏衍问她。
阮星眠点头。
魏衍看着她,喝了口茶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了放在一旁的公文包,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信封,推了过来。
阮星眠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看着可能四十出头,寸头,左眉有一道很深的疤。
阮星眠望着这张照片,眉头深深皱了下去。
她认出来了这个人——那天在巷子里,差点一刀要了她命的人。。。
那天倒在血泊里,她只能眼睁睁望着那个人的背影逐渐远去,发出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别说是一整张照片,哪怕只有一个背影,哪怕他化成灰了她都能认出来他。
不等阮星眠说什么。魏衍先开了口。
“他叫韩冬,傅鹤亭的人,跟了他十几年了,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之一。”
魏衍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