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震惊地看着董卓,他感觉董卓无比陌生。自家主公,难道升起了称帝的念头?主公被刘睿带着联军,从洛阳驱赶到长安,他怎么会想要称帝?手中有皇帝,主公还能勉强号令天下诸侯。虽然诸侯都不听,可至少有大义在。如果连皇帝这个大义的名分都没了,那就真离灭亡不远了。“主公,您万不能有此想法!我军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您挟天子以令诸侯。在灭掉天下诸侯之前,我们还需要天子啊!”“我知道了,我也没想称帝。”董卓闷声应了一句,对李儒道:“好了,我乏了,该休息了。这朝中的政务,就辛苦文优了。”“既如此,臣李儒告退。”李儒恭恭敬敬地退出大殿,殿内不断传来嫔妃和董卓的欢声笑语。李儒暗自摇头,他觉得主公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像当初那个一心想要成就大业的英雄豪杰。现在每日只知道享乐,还妄图称帝。这难道是灭亡的前兆吗?如果主公亡了,自己当何去何从?要不要与主公陪葬?李儒心事重重,董卓的另一心腹曹孟德也是如此。翌日上朝,曹操站在大殿之中,心中却思考着如何对付董卓。之前与王允商谈,王允的声音还在曹操耳畔回响。【孟德啊,刘睿已经拿下益州。照这个趋势下来,他很快就要对长安动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现在除掉懂贼,我们还有机会。如果再不动手,只怕难矣。】曹操心中默默自语道:‘动手,我该如何动手?难道当真如王允所言那般,舍弃卞氏?若当真这样做,丕儿和彰儿长大后不会恨我吗?’看着龙椅上刘协瘦弱的身影,曹操心情十分复杂。散了朝,朝臣们三三两两向殿外走去。这朝廷,越来越没有个朝廷样了。仅有长安和西凉还在朝廷掌控之下,这算什么朝廷?“曹尚书”曹操也往殿外走,一个小太监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轻声呼唤。曹操看了一眼,这个小太监曹操认识。是皇帝的贴身太监,名唤左良。“陛下请曹尚书去寝殿一叙。”“带路吧。”曹操是董卓心腹,也是董卓派遣盯着小皇帝的人选之一。他在宫内畅通无阻,见小皇帝也没什么阻碍。被左良引入寝殿后,曹操对刘协拜道:“微臣曹操拜见陛下。”“曹卿请起。”见曹操已至,刘协对左右太监道:“你们都下去吧。”左良与其他小太监都退出殿外,曹操弓着身子对刘协道:“不知陛下唤臣来何事?”“孟德且坐,朕只想跟孟德说说心里话。”刘协看着曹操道:“朕记得曹卿的父亲、祖父皆为大汉忠良,卿也算世受国恩之人。如今在朝中,像曹卿这般忠心为国之人,可不多了。”曹操也不知刘协何意,唯垂首道:“臣定会如祖父、父亲一般,忠诚于大汉社稷,忠诚于陛下。”“朕信你!”刘协上前牵过曹操的手,说道:“曹卿,且随朕来。”他将曹操牵到后殿,只见殿后供奉着一张画像。画像上的人身着龙袍,一脸英雄气。不知为何,曹操觉得此人竟有些像刘睿。小皇帝刘协恭恭敬敬地对画像行跪拜之礼,而后对曹操道:“孟德可知画中为何人?”曹操正色道:“当然是一手缔造大汉基业的高祖。”“是啊,是高祖。”刘协叹息道:“高祖何等英雄,手提三尺剑斩蛇起义,而有大汉四百年江山。可真身为他的子孙,却被董贼玩弄于股掌之间,岂不可悲?”曹操跪地道:“是臣等无能,累及陛下受苦了。”“呵呵,曹卿,朕果然没有看错人。”刘协被董卓所困,手中能用的人太少了。他早就看出曹操这个尚书令与旁人不一样,一直思考着如何如何拉拢。看曹操如此模样,刘协知道自己赌对了。刘协指着高祖画像两侧,对曹操道:“曹卿你看,高祖像旁,还供奉二人。此乃高祖的左膀右臂,萧何、张良。高祖能得天下,都赖此二人之功。朕觉得,你就是朕的萧何,朕的张良。”曹操大惊道:“臣何德何能,岂敢与先贤相提并论?”“朕说曹卿比得上,曹卿就比得上。”刘协目光灼灼,凝视曹操道:“朕曾听闻,曹卿参加月旦评,被许劭评才为‘治世之能臣’。朕不甘为董卓摆布,也想成就一番事业。卿可愿做朕的能臣?”曹操坚定道:“臣当然愿意。臣本就是大汉忠臣,永远忠诚于陛下!”,!“好!好!!我大汉忠良,当如是也!”刘协说罢解下身上袍带,递给曹操道:“望曹卿如此袍带,随朕左右,助朕成就大业。曹卿,朕的身家性命都系于你手了。望卿…勿负朕心。”“陛下放心,曹操得陛下信任,敢不效力?”刘协将曹操送出,曹操攥着衣袋,心中暗自思索道:‘皇帝召我相见,确认我是忠臣。然后并没让我做什么,只给了我这么个东西…这衣带必有蹊跷。’曹操左翻右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心想表面上没有问题,估计玄机藏在内里。待我回府,将此带剪开,倒要看看里面藏着什么。曹操并不觉得刘协给了一击一条普通的衣袋。小皇帝很聪慧,对自己的期望也很大。没必要冒着风险给自己一条无用之物。曹操正往前走着,突然看见董卓迎面走来。曹操心中一惊,暗道不妙。董卓身边跟着手握方天画戟的吕布,身后还有一群甲士,曹操想躲是躲不掉了。他索性也不躲了,主动凑上前去,对董卓拜道:“曹操拜见主公!”“哎?孟德?你为何在此处啊?”曹操恭敬答道:“臣去探望陛下,看看陛下身边有无佞臣。陛下年纪还幼,应当加以引导。让他知晓,为人君者,应该亲信主公这样忠诚于大汉的贤臣。远离那些搬弄是非的小人。这才是为人君者所为。”:()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