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死的人很多,可我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皇帝是病重没错,可他现在不是还没死吗?只要皇帝一日不死,洛阳的世家就不敢妄动。而且他们在洛阳有人,难道我就没人了吗?”刘邦一拍桌案,对兄弟们说道:“我决定了,即刻前往洛阳!这次去洛阳,就带子龙、富贵、汉升和阿叙前往。”“云长、翼德、子啸你们跟着玄德守好荆州。”刘邦一口气点了四员猛将,目光又落在了郭嘉、戏志才、简雍、甄逸、甄豫等文臣身上。“还有奉孝,也随我前往吧。”“姐夫,把我也带上吧!”蔡瑁有些急迫地对刘邦道:“我在京城还有些人脉,能为姐夫所用!”黄射也开口道:“主公,末将自入主公麾下,寸功未立。吾也愿随主公前往!”“这么多人”刘邦看了看周围众心腹,笑道:“行,既然你们都想来,那就来吧。有玄德和志才在荆州,荆州也不会有事。”商议妥当之后,刘邦第二天便去寻左丰,表示愿意前往洛阳。又过一日,刘邦率百骑出城,往洛阳而去。数日后,百骑来到城门之前,被守城将领拦了下来。骑兵进城,守城武将必须严格盘查。刘邦看到守城的将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文台兄!”“襄侯末将拜见襄侯!”刘邦翻身下马,一把扶住孙坚。“文台兄切莫多礼。能在此与兄长相遇,吾心甚慰啊!哈哈哈文台,怎是你在此守城?”孙坚对刘邦道:“吾为殄寇将军,本不负责值守城池。可近日城中守军调动频繁,这守城之责,竟也有数家争抢。我奉袁公之命,来守南门。”“原来如此”刘邦听闻此言,心生感慨。看来这京城的水挺深啊,各家竟然开始争抢守城之责了。“襄侯为何要率众来洛阳?”“陛下说我州牧当得好,下旨邀我来洛阳受赏。”“那真是恭喜襄侯了!”“文台兄何必如此客气?称贤弟便是。”“私下可称贤弟,现在必须称襄侯,不能失了礼数。”小将孙策站在孙坚身后,看着父亲和刘邦寒暄。他看向刘邦的眼神颇有几分忌惮,甚至有一分恨意。他还对长沙之事耿耿于怀。如果不是刘邦把王叡那奸贼派到长沙当监军,讨灭区星之人就是自家父亲。这份功劳,就会落到自家父亲身上,就算封侯拜将也不是没有机会。又岂会轮到刘邦来京受赏?可这份恨意,孙策不敢表现出来,甚至不敢让父亲知晓。毕竟在父亲心中,刘邦对自己可是有厚恩,是他们孙家的大恩人。孙策一直向刘邦队伍张望,他想从队伍中,寻到周瑜的身影。可惜结果注定让他失望,这次来京的队伍之中,并没有他的好贤弟。孙策捏住拳头,心中暗道:‘贤弟,你在刘睿麾下委屈了。待将来有机会,我一定将你解救出来。咱们兄弟二人共图大事!’“文台兄,我还有事要办,就先入城了。”“襄侯请往。若是得空,一定要来我府上坐一坐。”刘邦看了看孙坚,又想起孙坚那位风华绝代的吴夫人,笑道:“文台兄放心,我一定去府上拜访。”刘邦在洛阳城还是有府宅的。他先将兄弟们安顿在府宅之内,然后就带着赵云和王权两位兄弟去拜访张让。在见陛下之前,先见张让准没错。进入到张让府邸之后,刘邦恭恭敬敬地对张让拜道:“睿拜见张公。”张让坐在桌旁,对刘邦干笑道:“是襄侯来了。”“在张公面前,睿何敢自称襄侯?”刘邦谦恭道:“不论到何时,睿都铭记张公举荐之恩。我刘睿,就是张公的人。不论张公做什么,睿都唯张公马首是瞻。”“行了,坐吧。”见刘邦如此谦虚,张让心中颇为满意。不错,不论是襄侯还是州牧,都改变不了刘睿是自己的人。自己终究还是能拿捏得住刘睿。“知道陛下为何召你来吗?”“说是我讨贼有功,要给封赏。”“呵呵可不止是封赏那般简单。陛下病入膏肓,怕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什么?!”刘邦大惊失色,慌忙站起身来,连手掌都在颤抖。“张公,这这该如何是好啊?”“坐下。你慌什么?”见刘邦如此慌乱,张让嘴角微微上翘。刘睿打仗厉害,办事也精明能干,算是他手下最好用之人。可面临大事的时候没有静气,太过慌乱。,!这也是人之常情。刘睿毕竟是涿县小地方出身,没有经历过朝堂的大风大浪。从刘睿的表现也能看出,义子左丰并未向他透露半个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张让尖着嗓子对刘邦道:“陛下想见你,是因为你宗亲的身份,或许会交托大事。不论陛下让你做什么,你都应下来。陛下的两个皇子俱都年幼,如果陛下问你谁可为君,你该怎么说?”“我我该怎么说啊?还请张公明示。”张让轻哼道:“皇子辨,乃是何后之子,大将军何进的亲侄子。大将军何进还有袁隗那群老匹夫,都支持皇子辨。德然,你说陛下让他为帝,对咱们能有好处吗?”“张公,我懂了!”刘邦恍然大悟道:“如果陛下问我谁可为君,我就说皇子协聪慧,当立皇子协为帝。”“这才对嘛。”张让露出笑容,对刘邦道:“其实陛下也喜爱皇子协。只不过因为外戚势大,这才一直犹豫,没有立皇子协为太子。现在有咱家支持皇子协,又有你支持皇子协扶持皇子协为帝,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一旦皇子协登基,德然就是从龙之臣。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呐。”“多谢张公解惑,多谢张公抬举!”刘邦抬起头,一脸感激道:“若无张公,就没有我刘德然的今日,更没有我刘德然的富贵!我定会竭尽全力,助张公扶皇子协登基!”:()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