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配音还是宋词的声线。
真是要了命了。
半夜三点,再一次尝试入睡失败,楚忘殊掀开床帘,看向对面宋词的铺位,目光幽怨。
她知道这和宋词一点关系都没有,罪魁祸首是祝屿白。
但她现在找不到其他的发泄口,只能阴暗地暂且将“仇恨”转接到宋词的身上。
从伸手不见五指的漫漫黑夜熬到晨光熹微,她眼皮沉重得像在上面挂了千斤重的哑铃,终于按耐不住睡了过去。
好在这周她第二天没课,可以多睡会。
等她醒来时,宿舍里空无一人。
韩霜和程以凌去上课,宋词去社团值班。
想起宋词,楚忘殊在床上懵了一两秒,片刻后,她决定去找她。
昨晚睡得太晚,她此刻晕晕乎乎的,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虚浮。
外面强光射进屋内,她眼睛试探着睁开,好一会儿才适应。
慢吞吞地洗脸刷牙,她才发消息问宋词值班的地方在哪。
她只听宋词说今天上午要去值班,但没听说在哪里。
宋词直接发了个位置共享过来,附带一份电子地图,圈出她所在的楼层,生怕楚忘殊找不到。
楚忘殊找得挺顺利,几乎没怎么耽误就到了宋词在的办公室。
“啊啊啊啊,月亮,我无聊死了,宋然那脑袋不知道怎么想的,安排我这么多的值班,烦死了烦死了。”一开门,宋词就冲上来抱住她,滔滔不绝地向她抱怨。
两人坐下后,宋词还在口诛笔伐宋然,过了好久才想起来正经事。
“月亮,你来找我什么事啊?”宋词转着椅子玩,问她,“难不成是你和我心有灵犀,知道我无聊,专门过来陪我的?”
她越想嘴角笑得越大,下一秒楚忘殊打断她的畅想,“停停停,你看我像这么好心的人吗?”
宋词:“像啊。”
“您快别给我戴高帽了。”楚忘殊无奈,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她神色凝重了些,“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宋词还是吊儿郎当的,“记得啊。”
“哎哎哎,你那门课是不是就昨天啊?”她想了下,八卦地凑过来,连忙追问,“怎么样怎么样,祝屿白考的分高吗?”
“他倒数第一。”
“啊?”
宋词震惊地睁大眼,一脸不可置信。
倒数第一?祝屿白?这两个词也有联系起来的一天?
“但——”楚忘殊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