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有准备。”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方形小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是从县城带回来的,藏在书包夹层里的。
她盯着那个东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嘴角往下撇着要骂人,但眼睛里那股子抵触比前几天淡了不少。
“你个小兔崽子……还随身带着这东西……”她嘴里骂着,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我没给她继续骂的机会,直接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嘴。
她推了一下我的胸口,力气不大。
我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伸进去搅了两圈。
她喘了两口粗气,手指从推变成了抓,攥着我睡衣的前襟,嘴唇跟着动了起来。
做的很快。
她穿着睡裤,被我褪到膝盖。
我戴上了那个套子,把她按在床上,她死死咬着枕头角,眼睛闭得紧紧的。
床叫得厉害,她中间停了好几次让我慢点,不然“床塌了怎么解释”。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她催着我赶紧把那个东西扔了冲掉。
“快起来,赶紧把窗户开开通风。”她翻身下床去找纸巾,裤子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腿上。
“妈。”
“又怎么了?”
“你换了个洗发水?挺好闻的。”
但耳朵红了一截,推着我的后背把我赶出了卧室。
……
除夕那天奶奶回来了。
她头发全白了,个子矮矮的,走路还挺利索。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
“昊子又长高了,跟你爸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奶奶你身体还好吧?”
“好着呢,能吃能睡。”她转头看我妈,眼睛眯起来了,“芳啊,你这……你这咋变了这么多?”
妈穿了件酒红色的针织毛衣,底下配了条深灰色的毛呢裤,脚上踩着那双棕色短靴。
头发洗得蓬松干净,别了个发夹。
比起半年前在镇上的样子,她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层皮。
“在县城待的呗,人家县城的水土养人。”她笑着接过奶奶手里的包。
“不是水土养人,是心情好了人就好看了。”奶奶拍了拍她的手,“你以前成天苦着个脸,现在笑容多了。”
妈没接这话,扭头去厨房忙活年夜饭了。
年三十的菜很丰盛。
红烧鱼、糖醋排骨、白斩鸡、清炒莴笋、蒜薹炒腊肉、紫菜蛋花汤。
奶奶包了饺子,肉馅的。
我爸开了一瓶白酒跟奶奶碰了一杯,妈喝了点红枣汤。
吃到一半,我爸手机响了,接了个电话出去说了几分钟回来,脸上带着笑:
“小林啊,你大伯母说让你初二去她家拜年,你大伯母做了酱牛肉给你留着呢。”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