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
不怪明姝觉得羞耻难忍,她本就是内敛含蓄的人,萧煜宸一上来就给……简直让她大为震撼且难以接受!
而且她发现,萧煜宸自从成婚后,简直变了个人。从前或许会有情难自抑的时候,但大多是时候是个君子;但成婚后的他简直是个混账流氓!成婚短短两天,时时刻刻腻着她也就罢了,于情事上跟上瘾一般什么花招都使她身上了。
想到他这些招数是从别的女人身上学的练的,一时之间沈明姝觉得有些恶心。这会儿她正恼他,不愿看他,甚至想要起身离开。
萧煜宸当然不肯,直接把人所在怀里,安抚的吻落下,只叫她再无反抗的可能。
趁着她失神的这个间隙,他开始了新的征占……
……
翌日一早,是三朝回门日,已经是出门的时候了,可明姝和萧煜宸却还窝在被窝里——其实只有明姝窝在被窝里,萧煜宸已经醒了,正满目含情地看着明姝疲惫的睡颜。
昨夜他失了分寸,情事直到天际吐白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明姝才刚睡下不久,现在正是睡得想的时候。
但是没办法,今天三朝回门,如果他们不回去,外头该编排他们夫妻不和了。前日大婚,今日就出这样的传闻,日后明姝怎么在人前立威?
他不得已,轻轻拍她的背:“明姝,醒一醒,咱们先回趟娘家,回来再睡,好不好?”
明姝本来睡不好就会生气,昨晚他又太过放肆,被他叫醒后凉凉地撇他一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萧煜宸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又凑上前:“我错了,要骂我都受,姝儿先起好不好?”
明姝不理,萧煜宸无法,只能抱着她起身,喊人进来伺候。
一行人紧赶慢赶,总算没有错过午膳前回沈家。
在门口寒暄过后,萧煜宸跟着沈从云去了书房,沈明姝跟着沈夫人回了后院。
沈夫人见明姝虽然看起来眼下有些乌青,瞧着有些疲惫,但是面色看着还算红润,心下安心不少。
“这两日大婚,礼节繁琐,事务繁多,想必累了吧?”
经过沈明娴的事之后,沈夫人对明姝的关心真心了不少。
不说别的,当初流匪那事,但凡沈明姝坚持要报官公事公办,沈明娴现在只怕没法在京城呆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能在庄子上安然地住着,吃穿不缺。
沈夫人先跟着明姝陪沈老夫人回去说了会儿话,出来后笑道:
“若是觉着累,就先回您的院子去休息吧。那儿我叫人每日都打扫着,与从前没有差别,直接去休息便好,午膳好了再着人来请您。”
现明姝是太子妃,比一般的朝廷命妇是高不少级的,就算是名义上的父母亲,她回家省亲他们也要朝她行礼,因此现在她待明姝都带着些恭敬,一时之间让明姝有些别扭。
“倒是不累,我陪母亲说说话吧。”
沈夫人知道她要说什么事,就笑着跟她进了院子。
“母亲近日可有去看过明娴?”
待两人坐下,明姝喝了口茶,微微倚靠在软枕上,直白地问。
沈夫人一问,以为沈明娴又背着她闯祸了,急忙皱眉问道:“倒是只有书信往来,不曾去看过。可是她又闯了什么祸事?若真如此,还请太子妃降罪,这丫头若是在庄子上都不安分,我定要好好收拾一番送她回老家!”
沈夫人有些惶恐,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要是沈明娴再这么拎不清,她是真的保不住她了!
明姝忙说:“没有,就是她一个人在庄子上,若是我们谁都不管不顾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只怕大家都要后悔的。总要有人知道些她的近况的,若是她已经懂事了,接回来也无妨。当初的事我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会心里记恨,母亲放心就是。”
沈明娴寄了那封信来之后,就安静了许久,不曾有别的消息。她派人偷偷去查探了沈明娴的近况,都不曾探到有什么异常。沈明娴在庄子上不曾见过什么人,就每日读书写字学规矩,倒是平常得很。
太平常了,让人觉得那封信有些诡异了。
沈夫人心下感动不已,急忙起身跪拜谢恩:“是!太子妃大恩,臣妇先替小女谢太子妃不计前嫌!臣妇一定好好管教她,必不叫太子妃再烦忧。”
明姝叹气,起身扶起沈夫人:“一家子人在自己家里,何须如此?母亲这般,倒是教我不敢回家了。”
沈夫人眼眶含泪,她是真觉得自己上辈子积了德了,这辈子才能遇到这样好的女儿。
听她这样说,急忙握住她的手出声劝道:“别这样说,我不这样了就是。”
“东宫离这儿不远,若是你方便,想回来随时回来,若是受了委屈,我给你撑腰!虽说那是太子,但是我也算是能说上几句话,拼尽全力也要给你讨个公道的!”
明姝笑着应好,并不想探究这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聊完沈明娴,明姝说起正事:“那边如何了,可有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