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长街的宫门轰然洞开,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轰鸣声。
苏澈並没有出手。
是守门的禁军自己打开的。
苏澈的一剑之威,已经彻底攻破他们的心神。
连十大供奉都被一剑秒杀,他们这些普通士兵拿什么挡?拿命吗?
“既然门开了,也就省得我拆了。”
苏澈迈过门槛,语气平淡。
阿木沉默如铁塔,紧隨其后。
洛璃小脸苍白,跟上步伐,努力不让自己掉队。
而占据七公主身躯的寒渊,则迈著优雅的步子,脸上笑容戏謔,一边走一边吐槽。
“嘖嘖,几百年过去了,这皇宫还是副暴发户的德行,到处贴金镶玉,俗不可耐。”
一行人如入无人之境,穿过广场,直逼金鑾殿。
金鑾殿內,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高高在上的大皇子姬无夜,正瘫坐在宽大的龙椅上,发冠歪斜,脸上惨白如纸。
殿下,文武百官嚇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口上。
“护驾!护驾!人都死绝了吗?!”
姬无夜歇斯底里地吼叫著,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
“禁军呢?供奉堂呢?拦住他!快拦住他!”
没有人回应。
大殿门口的光线一暗,苏澈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门外。
他逆著光,身后的夜色中似乎还飘荡著淡淡的血雾。
肩头的黑色小鸟慢条斯理地梳理著羽毛,偶尔瞥向殿內眾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喊够了吗?”
苏澈走进大殿,目光扫过那些低头装死的朝臣,最后落在了龙椅上的姬无夜身上。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你別过来!”
姬无夜浑身一激灵,整个人缩到了龙椅一角,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枚泛著古老气息的血色玉璽。
那是大周皇朝最后的底牌。
“是你逼我的……苏澈,这是你逼我的!”
姬无夜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猛地用力,狠狠捏碎了手中的玉璽!
“恭请老祖出关!救我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