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王城。
日上三竿。
城內的气氛,却压抑得像暴雨將至。
关於万兽岛的传闻,已经发酵到了顶点。
从最初的疯言疯语,到后来倖存者们断断续续的佐证,再到金陵城主陆天明,亲自入王府密谈后那铁青的脸色。
所有人都意识到,出大事了。
天大的事。
城內的各大世家、宗门,都下达了最严厉的禁令。
约束子弟,闭门不出,静观其变。
一股暗流在城市的角落涌动。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个结果。
等传闻中的主角,苏澈,是死是活。
……
平南王府,內院。
平南王负手而立,仰望著天空,一言不发。
他的身后,站著刚刚甦醒不久,脸色依旧苍白的金陵城主,陆天明。
“王爷。”陆天明的声音,有些乾涩,“云帆他……所言,会是真的吗?”
平南王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云层,望向了遥远的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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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重要吗?”
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重要的是,芷凝和萧逸都没回来。”
“而他苏澈,若真的能回来……那金陵城,乃至整个江南道的天,就要变了。”
陆天明沉默了。
他知道平南王的意思。
如果,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那么,苏澈便不再是一个可以被拉拢的对象。
而是需要被仰望,被供奉的神。
可以隨意决定他们这些凡俗王权生死荣辱的在世神明。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光线忽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蔽日的那种暗。
而是仿佛太阳被什么东西,给遮住了一般,诡异的昏黄。
“怎么回事?”
城內,无数正在劳作的百姓,疑惑地抬起了头。
街上,正在巡逻的卫兵,也停下了脚步,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所有武者,都在这一刻,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莫名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