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
可是我呢!
任我如何的在他跟前扮好,于他而言,我皆不可信。”
“因为我是仆人出身呢,因为我狼子野心,因我不肯顺服。
我面前安顺都是假的,怎么扮乖都没人会信。”
“于是,我的前程也就看得到顶,我这一辈子都已困与笼中。”
姜邠在这儿发癫,剖析自己是如何的被打压,又是如何的命运注定,是全世界压迫不给他这个奴仆出身的人一个好机会。
不过沈知微听着也就那么回事儿,在场共鸣的人也基本没有。
姜邠这等人设,放小说话本儿是劲劲儿人设,因出身问题一开始命运注定。
但故事里看看就好,要是身边真有这么一个人,他又发了狠要吃你家大米,恐怕你你不会同情他。
姜邠是怎样一副凶狠的德性,第二层天的修士皆是十分清楚。
甚至在场的琉璃阁弟子也无语哽咽,觉得自家阁主话怎么这样密?
本来不过是区区杀妻而已,齐长老死得骨灰都扬了,计较起来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谁想姜邠居然发起癫来,这样凶凶狠狠的折腾。
姜邠这是一点儿后路也不留,简直未将本派弟子如何的放在心上。
不过有人就看热闹不嫌事大。
沈知微就一脸严肃:“你这样指责谢宗主,总归得拿出证据来。”
姜邠可以大胆说,放心说。
搁这儿人多,正好使他直抒胸臆。
姜邠看了沈知微一眼,眼神甚为怪异,容色亦愈发癫狂。
“他不会让琉璃阁顺利升境,重要关头,忽而寻出些我的错处,将琉璃阁打压一番有何稀奇?开启兽潮,我正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吸纳弟子,超越两万之数,方便顺利升境。”
“我要让他阻也不能来得及阻。”
“这是我唯一破局之策。”
此语一出,在场一片喝骂之声,指责姜邠狼心狗肺,是狗都不如的东西。
第二层天的修士比较简单粗暴,说话比较直,听得容盈面红耳赤。
容仙子可是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多粗话。
沈知微却微微有些不耐烦,这开启兽潮之事固然是沈知微扯出来,但并非沈知微目标重点。
姜邠跟谢倾玉之间肯定有些外人不知的微妙。
姜邠心理素质倒是挺好,被人这般辱骂,面上一点儿看不出来在意。
他反倒轻轻抬起手掌,看着自己手掌心,冷笑说道:“我有何错之有?是谢倾玉不能容我!
他名满四境,怎容我上第三层天?怎许我这个卑劣无耻的下仆离他不过一界之隔?任我如何讨厌,他嘴上不说,心下却是待我极厌恶,绝容不得我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