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疆性格冷淡,没人想到会突然来上这么一句。他也想与姜夜一战?这一句话,让场中不少人露出意外之色。陈平眉头轻挑,心中同样有些讶然。白无疆与姜夜素无深仇,却也要与之争锋?不过转念一想,他自己不也是如此?陈平微微有些惊讶,他与姜夜倒不是有什么仇怨,而是打算要为当年的母亲讨回一份公道。找姜夜,是因为同辈之中姜族神子最为耀眼。他也想与之较量一番。他想证明自己,就算没有姜族的帮助下,他也能以陈姓,打败姜族同辈之人。当然,更多的还是想为母亲出一口气。既然如今姜夜不在此地,那他就去姜族,结束这段因果。陈平淡淡道:“你们自便,陈某先告辞了。”话落,他转身而去,身影挺拔而孤傲。就在这时,妖神子哈哈大笑,笑声豪迈。“哎呀,今日可真是有趣!”他眼神一转,满是兴致:“既然都要去姜族,那也算上我一个吧!”妖神子心性桀骜,最喜纵横争锋。眼下看到白无疆与陈平皆要去姜族,他顿时觉得血脉沸腾。可他心中又有几分郁闷。陈平、白无疆两个同辈最强之人,这两个闷葫芦之前不怎么肯痛快与他鏖战。陈平偶尔还会出手,但总是收敛锋芒。至于白无疆?冷漠至极,从不理会他。至于摇光圣子与其他一干天骄?妖神子表示打腻了!没对手!他眼底战意燃烧,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呵呵,不如在去姜族之前,先热热身?陈平,白无疆,你们两个,总得陪我过几招吧!”白无疆眉目不动,神色冷淡如初,只是淡淡看了妖神子一眼,懒得应声。陈平也毫不迟疑地迈步而去。妖神子眼角一抽,本以为至少陈平会被挑起来,可谁知这家伙连半句话都懒得搭理。“啧,真无趣!”妖神子撇了撇嘴,着实有些无奈。不过,既然他们都要去姜族,此等盛事,他自然也要去凑凑热闹。反正最近闲来无事。……隔日。姜族族地,天穹之下云雾翻涌,一位不速之客亲临。太一圣主亲临。他并非是正式访问,而是突然而至,显得格外突兀。在族地深处,一道身影静静坐立。苏红夜分身立于殿宇中央,帝辉流转,神光若瀑。“老圣主,有何要事亲自前来?”她语气淡漠,眉目间透出冷意。太一圣主抬眼望去,只觉得眼前这位女子,身上人道、仙道、魔道三道气息交织,汇成无法形容的伟岸之威。天帝之身,压得人呼吸都艰难。在她头顶,悬浮着一块黑碑,正是寂灭杀生碑。碑体未曾真正显威,却已隐隐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毁灭气息。与他在西方佛国时所见相比。如今的杀生碑更显恐怖,仿佛连天地都难以承受。太一圣主心中暗叹。苏红夜的进境快得过于离谱,完全不合常理。短短时间,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道基已经快要稳固完成。即便他早已没有与其争锋的心思,仍难掩内心的震动。但他此行,并非与她争锋。“天帝,为何要杀昊辰?”老圣主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颤意。他眼中透出悲切,语气却带着质问之意。“难道此前承诺,全都不作数?”看到昊辰的命牌破碎,神魂湮灭的那一刻,他心如刀割。如今亲口问出这句话,他的眼神中更是带着几分绝意。苏红夜美眸一凝,冷意逼人。这老狗,是特意赶来寻死?她没有正面回答:“你今日来,是想以死明志?”太一圣主没有否认。显然,这是他的算盘。残躯之身,何惜一死?若他死在姜族族地,便能将姜族推上风口浪尖。诸天无数道统都会因此忌惮甚至反感,姜族一族的声望,也会因此受到影响。一死,便提起诸天集体对姜族的抗拒之心。这便值了。老圣主缓缓开口:“天帝境界通天,已非我等所能揣度。”“但若昊辰是因为老夫的仇怨而死,那说明你此前所有的承诺都不可信。”“今日是昊辰,来日便是他人。”“天帝、姜族只顾自身利益,根本不在意诸天整体利益,这让老夫如何信服?又让诸天亿万修士如何信服?”“老夫今日若执意一死,无论你们姜族如何辩驳,都必然被推上风口浪尖。”殿内气氛骤然凝固。苏红夜目光冷冽如刀,帝威浩荡。她紧紧盯着老圣主,杀意骤起。“昊辰之死,本天帝也难得推脱。”“杀便杀了!”苏红夜杀意渐浓,美眸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说到底,本天帝没有直接灭你长生谷,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而且别假惺惺的了,我不信你真就老好人一个,不过是你道途上的面具罢了。”老圣主浑浊的眼神中带着感叹,自嘲一笑道:“是,天帝说的没错。”“但自古以来,君子论迹不论心。”“面具戴久了,终会与自身融为一体。”他语气低沉,透着几分漠然。“所以,天帝今日若不给出一个让老夫信服的解释。”“老夫便死在这里。”苏红夜眼神更冷,声音如霜:“你那徒弟真就那么重要?”“你无非是想当着诸天的面,借死证道,成就你所谓的圣人之道,搏一搏天帝之境罢了。”“另外,你的目的远不止于此,对吧?”她看出来了!老圣主并不意外,反而认为双方都心知肚明。“是啊,天帝,老夫还有一事要请教。”此刻,天外无数神念早已汇聚于天域之外,准帝、大帝、至尊…无数大能皆在观望。没有人敢擅自闯入,只以神念观察。只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对抗苏红夜的,除非他成就天帝之境。可天帝之境,何其艰难?唯有以死明志,才有一丝可能。以身殉道,证就属于自己的圣人之道!不过在此之前…:()反派神子:开局送主角九族消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