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人后也是按律法去定罪。
而楚墨弟子,除了举剑除之,就再没别的了。
若是往大里说,楚墨学说虽好可隐隐已经不适当下。
“不好回答是吧。”指了指凳子示意孟肥坐下,黄品将神态放的轻松,“不好回答才是对的,证明你是真的比对与仔细思虑过。”
将孟肥视作珍宝的木盒拿到案几上,打开盖子拿出代表楚墨钜子信物的青铜短剑,黄品轻笑着继续道:“规矩出于墨经,可却有墨者居然抛了规矩。
再说句你听不懂得,如果不是来之前看过老刘演的那部墨攻,我并不见得对楚墨会那么好说话。
不过以你们楚墨这火爆脾气,也不用先兆先前那样清剿,你们自己就把路走死了。”
顿了顿,敛了脸上的笑意,黄品对孟肥一摆手,“好在楚墨还出了个你这样心思清楚的,不全都是倔驴。
但是你心思透亮,不代表那些倔驴也是如此。
这就是我一直不愿搭理你的缘故。”
听到这,孟肥哪能听不出话外音,赶忙单膝跪地,“钜子放心,大多楚墨弟子并非是固执之人,且对钜子都是自肺腑而敬佩。”
黄品撇撇嘴,“若不是剑上暗槽里刻邓陵氏的密纹,会以为你是齐墨弟子。”
停直了脊背,摩挲了几下短剑,黄品沉声继续道:“别看我只窝在县廷便以为我无所事事。
看在你家老祖孟胜当年殉义的情面,以及终归都是墨者的情分,我便给楚墨一个机会。
只给你三日的功夫,楚墨剩余能主事的都给叫来。
若是都于你以往的心思,那便给楚墨指个去处。
若是与我谈不拢,只要不触犯大秦律法,也同样不会再追究楚墨的身份。”
见孟肥面色激动要叩首致谢,黄品挥手打断,“你与我以墨者的身份相谈,就不要行这样的大礼。
另外,自称弟子那么久,我也得给你安排个事做。”
垂下目光看了看案几上的书信与竹简,黄品轻叹一声继续道:“挑些你看中的弟子,分头去黔中郡的迁陵、南郡的安陆走一趟。
我会安排些礼品,迁陵县廷上下官吏都要兼顾到,不可漏了一人。
至于安陆,原来有个安陆令史叫喜,现在有可能病故,礼品给他的后人便可。
再打问打问名叫黑夫与惊这两人家里的状况,能寻到便同样赠送些礼品。”
看到孟肥虽然点头却露出一些不解,黄品又一次撇撇嘴,“理由就说听行商之人称赞他们恪尽职守,对上对下皆不愧!
以本侯的身份赏赐,或是以钜子的身份赠送皆可。
最重要的是,称赞他们的理由可不是随口说的。
让那些弟子留在那里,暗地里护着他们的安危,顺便也学学人家是如何尽职的。”
说罢,黄品心中又是重重一叹。
如果不是这些日子一直在零陵县廷里等着消息,再次看到了县廷的运转。
根本就想不起里耶秦简与睡虎地秦简这两处。
既然想起来,便该有些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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