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钟后,秦笑川喝着清酒,吃着鱼生,说:“问吧。”
秋海刀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秦笑川纠正:“你不该用‘逃’这个字,得用“走”这个字。”
“呃……那么,你到底是怎么走出来的?”秋海刀满眼期待。
秦笑川悠悠地说:“这么说的话,就有些说来话长了。”
秦笑川问:“我要越狱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秋海刀点头:“织田先生跟我说过,我知道。”
“首先,我得散布我要越狱的消息,让田中宗和知道我要干什么。”
“你就不怕他把你关禁闭吗?”
“不会的。田中宗和骨子里很自大、高傲,认为我绝对不会成功越狱。”
“所以,他要促成你的越狱,再将你抓住?”
“对。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我和他达成了某种合作,他要取得主动权,就得打压我。”
“明白了。”秋海刀分析,“他抓住你,你就处于劣势了。问题是,到时他又怎么解释你的越狱呢?”
“演习。”秦笑川解释,“监狱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和我进行一场演习,以便查找监狱的安全漏洞。理由非常充分。”
“的确是个好的应对理由。那么,你为什么要找广田长松呢?”
“他一直想找我报仇,我就成全他。”
“在整个事件中,他也有一定作用吧?”
“当然。他充当了一个烟雾弹,可以扰乱、吸引田中宗和的判断。”
“他人呢?”
“肯定被田中宗和抓住了。”
“他肯定恨死你了,也被你气死了。”
秦笑川笑道:“他心怀叵测,我没杀他已经算是对他开恩了。”
“那么——”秋海刀非常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离开监狱的?”
秦笑川说:“田中宗和有一个秘密通道,可以通往监狱了望台。了望台上有潜水装置,可以跳海潜水逃走。”
秋海刀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秦笑川说:“我只知道他有逃生通道,我故意说给他听,就是让他有所防范。”
“事发时,我让广田长松带了两件白大褂以及伪装品,进入他的办公室。”
“我挟持了他,他也很配合,让我们逃了。”
秋海刀说:“他是故意让你们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