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心情好就算真犯了事的犯人,她也可以放过。心情不好,就算没犯事,她也能把嫌疑人和嫌疑人有关联的人员,全部抓回衙门刑讯逼供。就算嫌疑人没犯事,她也要让嫌疑人自己招出几条罪来。
整个洛水县都是她说了算,抓几个人,审讯几个人,在她眼里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县主……”小马想替陈姣姣求情,刚一开口,押着他的衙役,就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闭嘴!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冯楚月和安图也被押着动弹不得,他们两个虽然低着头,但是两人的眼里都溢满了,对这些豺狼一般的衙役的无限憎恨。
“陈姣姣?你一个小小的平民……也敢在本县主的地盘上吆五喝六?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是不是?”叶美珠居高临下地逼近娜颜,完全没把娜颜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这些平民就是老鼠,只有老实等着被她打骂、训诫的份。他们要是敢反抗,叶美珠只会更兴奋,因为那样,她就可以把这些胆敢让她不痛快的人,打得更惨。让他们一辈子都不敢再大声对自己说话,不敢直着腰看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县主。
叶美珠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听话、臣服。
她是县主,谁敢造次!
娜颜被三个衙役押着,跪在叶美珠面前。手臂被衙役大力地反剪在背后,已经疼得麻木了。
“我不是陈姣姣,我只是老板手底下的伙计。”娜颜疼得额头上冷汗直冒,痛苦地对叶美珠说。
叶美珠扭头看了看四周:“你不是陈姣姣?你们这是妓馆吗?怎么全是男人!”
这话没人敢接,但是小马他们都觉得很受辱。难道男人就不能出来做活了吗?男人出来挣钱,就一定做的不是正经事?
“县主,接下来该怎么办?”衙役头子请示叶美珠。
叶美珠嘲讽的冷笑,道:“这个陈姣姣以为她是谁,敢跟县衙作对。把她这里的银两全部带回衙门,这个办事处也给本县主砸了!小小平民,不老老实实在家种地,竟敢聚众滋事!”
“是!”一声整齐的应和声响起,整洁的办事处,立刻遭到了衙役们的打砸抢夺。
娜颜和小马他们把办事处看得比家还要重要,现在看到办事处被他们胡乱打砸,全都痛心不已。
小马更是眼里噙着热泪,怒吼着想跟他们拼了,结果刚动了两下,就被衙役们一脚踹倒,一阵拳打脚踢。踢打的小马只顾抱着头,无力反抗。
“小马!你们不要打他!”娜颜跟小马认识得最久,见他被暴打,娜颜于心不忍,大喊着要冲上来,结果也被衙役踹翻在地,一阵毒打。
这些人简直比匪徒更可恶,披着衙役的皮,却干着恶霸的事。
“住手!”就在陈美珠悠哉游哉地看着手下的衙役,暴打小马和娜颜的时候,陈姣姣出现了。
叶美珠嘴角带笑,慢悠悠地扭头朝陈姣姣看过去。看见陈姣姣的长相时她还很意外,她以为陈姣姣肯定长得十分凶恶,才能驯服这么多人。
令她没想到的是,陈姣姣竟然长得……如此美艳。她一个女人,都被陈姣姣惊艳到了。
“你就是陈姣姣?”叶美珠特意确认了一遍。
“对,我就是陈姣姣,县主大人,他们都是我的手下,你把他们放了,我跟你走。”陈姣姣不慌不乱,目光冷凝,直视着叶美珠说道。
叶美珠哈哈大笑两声,笑声充满了嘲讽:“陈姣姣呀陈姣姣,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你以为你是谁?竟敢教本县主做事?放不放人,本县主用得着你教吗!”
陈姣姣适时地闭上了嘴,这个县主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根本没把陈姣姣摆在和她同等的位置上,她这是要陈姣姣对她俯首称臣、卑躬屈膝。
“陈姣姣!你聚众滋事,罪当问斩,现在立刻跪下认罪,本县主可以酌情考虑给你留个全尸。”叶美珠用看蝼蚁一样的眼神看着陈姣姣,毫不掩饰她对陈姣姣的不屑和轻蔑。
陈姣姣一看这阵势,断定迂回的办法肯定行不通了。于是她慢条斯理地坐下喝了一口茶,在叶美珠难以置信的注视中,沉稳地说:“可我不喜欢全尸,我喜欢好好活着。如果叶县主喜欢全尸,我会尽量给你留个全尸的。”
“你在说什么?陈姣姣,你一个平民,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叶美珠就没见过哪个平民不害怕官员的。
“我不但敢这么跟你说话,还敢打你。如果不想挨打,最好赶快放开我的伙计们。”陈姣姣放松地伸直了双腿,坐在椅子上懒散地看着叶美珠说,完全不把周围凶神恶煞的衙役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