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我,不然,我让你下半辈子当太监。”
楚北爵直挺挺的瘫在床上。
动也动不了。
深邃的眼眸幽幽的望着季糖糖。
季糖糖就像浑身是刺的红玫瑰。
美得张扬。
美得艳丽。
美得夺目。
却也暗藏凶险。
季糖糖跳下床,朝门口走:“我的床给你睡,明天早上再来给你拔针。”
“糖糖,不要走,现在就把针拔了。”
“糖糖……”
季糖糖不理楚北爵。
关上了房门。
堂屋的右边是季糖糖爷爷的房间。
她把爷爷的房间收拾干净。
打开衣柜。
看到爷爷留下的衣物。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坠。
她拿出一件爷爷最喜欢的旧军装。
紧紧抱在怀中。
爷爷……
我好想你。
军装的衣领和袖口已经洗得发白有毛边儿。
但依然平平整整。
挂在衣柜里。
她伸手在军装的口袋里摸了摸。
摸到了一叠纸。
她把纸都拿了出来。
展开。
竟然是爷爷写给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