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起来费劲。”
小孩子的友谊来得十分的快,两个人飞快的熟悉了起来,王美云竟然是非常会照顾自己的一个小孩儿,对烤ròu有一绝,明明同样的一块ròu,到了她的手里,出来的味道就不一样,这么小的孩子,也真是难为了她。
她对青凤说:“其实我就是吃三个四个冰淇淋也不会有事儿,原因不说你肯定也知道,我在门派里的时候,有时候大雪漫天,起码有三尺深,你知道三尺是个什么概念吗?我要再矮一点儿,会被埋在雪地里,我们出去历练的时候,有的日子回来晚了,遇上暴风雪,没有吃的怎么办呢?吃冰吃雪的时候都有。
我听说你们那里修炼的亲传弟子都有侍从,弟子和侍从之间互为依赖,我们是没有的,吃穿用度,全完靠自己,一进了门派家里就不能再照应我们了,是生是死全凭自己的本事,我们可不像你们有人罩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有一点小小的幽怨,可是很快就好了起来,这是个爱发脾气又收敛得很快的人,这样的人会阳谋不会阴谋,所有的高兴不高兴完全都表现在那张脸上,所以青凤没有拒绝她的示好。
皇后娘娘来过,大家恭敬行礼,她说:“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管我们。”
她走到青凤和王美云面前,问:“你们这是和好了?我还说我来看一看,准备各打五十大板,虽然岁数还小,但已经不是懵懂孩童了,行为处事应该有些分寸,以后再这么闹,定不轻饶你们。”
王美云第一个服软,笑嘻嘻的对皇后娘娘说:“娘娘,我们都知道错了,下回再不敢了,就是我气性大了一点,不顾阿宝的美意,让她在大家面前没脸,我自己也受了嘲笑,真是给自己打脸,娘娘就勿要再雪上加霜了。”
皇后娘娘见她连青凤昵称都给叫出来了,也知道这个小姑娘的性格,明白她们两个是真的和好了。
其实皇帝陛下最近多了一个心病,就是看到河涧王的五个儿子都长大了,且个个英俊能干,修为俱都不错,桀骜难驯,不像内地的少年那么好把握,虽然传承了皇家的俊秀外表,但骨子里透出的自立和冷辣让人不敢放心。
这次河涧王带着四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来参加新麦节,把世子留下来处理政务,却带了两万骑兵护卫,这阵仗也太大了一点,皇帝陛下没有让那些士兵进城,心里还是有点恐慌的,总觉得这个弟弟是示威来了。
大西北也就是这个季节才能进出,这是每一个地方都最好的季节,河涧王已经三年没有回京了,过去贵太妃还在京城的时候,他每年的五六月份都会回来,自从接走了贵太妃,差不多就三五年才回来一次,且很少进宫,在外访友的时间比较多。
就是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让皇帝陛下打从心底里不舒服,好在这两年太子长大,仿佛天生就是一个太子,别人学而知之的事,他都不用学,就是每年回来几次与属官熟悉与大臣们磨合,与太子太傅学文史,与大将军学骑射兵书。
太子太傅每次都激动得胡子颤抖不止:“太狠了,太能了!我们都不知道教他些什么,根本就不需要教,我们提出的任何问题他都能回答,实在是太狠了。”
你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人去教一个活了几千年的人,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时间越久,他们越是觉得他几没有什么要学的了,肯定是因为七星岛的博大精深影响到了太子殿下,让他成为了一个勇敢大气又博学多才的人,只能这么认为了。
不说皇帝有多么多疑,单是河涧王家来京的四个儿子,老二老三都是姬妾之子,老四老五却又是王妃亲生,女儿也是王妃生的,老二老三都有些肖其母,俊俏之中带了点狠历和些许不自信,这些外人当然看不出来,王美云却心知肚明那两个哥哥与自己家的亲哥哥人心隔肚皮,表面上和和气气,实际情形是不扯后腿已经很了不起了。
就算是每一个哥哥都爱她,她也能体会出那细小的差别,二哥和三哥对自己似乎是更加巴结却又疏远一点,又不敢正儿八经的上前,自己三个同母的哥哥却又时常捉弄自己,小时候四五岁就被自己的四哥拿死蛇来吓唬过,只要回家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安生日子。
她对哥哥们的态度不是亲近,更多的是防范。
如今见青凤是个乱好心,又有点胆大,既不怕自己,又是个耿直的人,便觉得这个人可以相交作为朋友长期来往。
青凤看这个小姑娘热情过了火,性格中无遮无拦,没有刘菊花聪明调笑脸皮厚,没有傲雪沉默寡言静悄悄,说实话,这小姑娘有点儿自来熟,爱恨完全流于表面,很可能还会无理取闹,不过比那些动不动就头脑里一大堆线儿丝儿的人要好多了,至少她磊落畅快,胆大无忌。
王美云亲眼看着青凤吃了一块她烤的羊ròu,那种眼巴巴的眼神,如果青凤不夸她一句,肯定是今夜将要耿耿不寐。
而且她烤出来的ròu真的是外焦里嫩,在烤ròu上撒的佐料也刚刚好,不咸不淡,喷香细嫩,青凤因为吃多了哥哥烹煮的美食,对食物味道的要求很高,也还是觉得这个羊排很好吃。
她真心实意的点着头说:“味道是超流的,你知道什么叫超流吗?就是比一流的更加的好,已经不能用简单的一流来形容了。”
王美银听得心花怒放,谁不喜欢自己的手艺被人承认呢?她现在已经认定了这个朋友了。
331。独舞意外
宴会进行到约晚上七点左右,厅中歌舞未歇,姑娘们还三三两两,一群一群的坐在苇席上欣赏歌舞。
这次的歌舞没有什么故事性,就是一场又一场的群舞或者独舞。
有个跳独舞的可能是外面那条裤子过于宽大,腰带没有扎的太紧,那条外裤不断的向下滑,因为穿着跳舞的裤子是白色的,他里面有一个红色的短裤,这一下出尽了洋相。
外面那个表演裤往下滑的时候,那少年就偷偷的往上拉一下,是动作不很紧张的时候伸手拉,如果是群舞的话他这么做无可厚非,但是整个场上只有他一个人啊,坐在周边的又都是些官家贵女或是外郡名门之女,本来与唱戏的就是两个天差地别的身份区别,此时都忍不住喝倒彩,一起笑拍掌,到似乎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姑娘们笑得前仰后合。
王美云与刘菊花她们也与青凤坐在一起,早都已经笑倒在席子上了,她秀白手指指着场上那个悲催的少年,哭笑不得的说:“他跳的是我们那边的牧羊曲,我们那边的人都喜欢穿白色,这倒霉催的!要是里外都是红色还不怎么样,或者他干脆里面也穿个白色也行,他这会儿惹大麻烦了,会不会被赐死啊?”
青凤转了转头,到处寻找领导们,却看到所有的长辈都离开了,几乎没有人管这里的事情,但皇后宫中一个叫喜娥的大宫女还在,大概是留在这里压阵的,那喜娥已经二十七八的年纪,长了一张欢喜脸,目光温和,柳眉杏眼,是个中上的美女,因为她也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