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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顺至背着球拍去教室,池溪故想起来他今天下午要跟女生双打。
池溪故多看他几眼,似乎在找跟平时打扮有什么不同,除穿得鲜艳之外没有什么变化。
“学草早!”顺至走过他身前,手痒的把他拉在中间的拉链滑到顶,“检查时穿着要一丝不苟。”
“你自己的都没拉好。”
顺至摇摇举起的食指说:“我从古至今都这样,风流又倜傥。”
池溪故没搭腔,点点手里的记名板,“别挑衅我。”
打算停下逗人的顺至笑了笑:“先走为敬。”
早读,池溪故回到班级就见顺至低着头认真的给他的橙色球拍缠白色手胶。
熟练的缠上手柄,间隔均匀。
顺至把拍放好又拿出下一个黄色的拍缠起白色手胶。
池溪故想问他怎么带两个拍,想想应该是跟女生打双打带的,就安静的发神看起爆笑校园。
“你这页不早看过了?”
顺至凑过去,把橙色的拍放回袋中。
“忘了。”池溪故合上漫画书见他把球包递给前面的副班长苗煜,他还是没忍住问:“你不是要跟四班的梁沁打球吗?”
顺至低头在写什么,然后传过去说:“对啊,副班长那个位置好放我的拍,帮我放一放。”
苗煜靠着门边,可以把球包放墙上窗户台上。
池溪故见他留下黄色球拍放在脚边说:“你这个怎么不拿过去。”
“钓鱼。”顺至没说具体,只是把玩着手里拿着的蓝色护腕。
“哦。”池溪故没说话了。
数学课上顺至被叫上去做题,他也在草稿纸上写,答案出来后顺至也下来了。
“慢了。”他想着,同时间跟顺至做这道题居然慢了十几秒。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较劲。
就在池溪故盯着草稿纸上思考时,数学老师周好喊了声他的名字。
见他没反应,周好又喊:“池溪故同学。”
顺至转着笔的手停住,用笔敲了敲他同桌的手背,池溪故回过神望着他,顺至挑眉说:“不会?”
他反应过来站起身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解题。顺至就在下面撑着脑袋看池溪故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微微扬起。
池溪故解完下去跟顺至对上眼神,想起他挑衅的话,忽然反驳回去:“这么简单的题我一分钟就能给出三种不同的解法,要我教你吗。”
顺至轻笑出声,惹得池溪故问:“你不信?”
后者点点头,在草稿纸上写下第二种方法:“那我教教你。”
等他写完剩下两种解法把草稿纸移到顺至桌上,抬眼对上他带笑意的眼睛,池溪故静止住。
“怎么了同桌?”
顺至笑笑,拿过他的草稿纸几秒看完,然后侧过头撑着看池溪故说:“不是要教我吗,怎么不说话。”
池溪故僵住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他刚刚是为什么要这样做,顺至怎么可能不知道三种解法。他在较劲什么呢。
又听见顺至说:“我怎么惹你不爽了吗?还是说我激起了你的胜负欲。”
“嗯……”池溪故慢慢抽回顺至手中的草稿纸,嘴唇轻轻抿成条直线。
草稿纸上多了个猪鼻子,顺至看向窗外,欲盖弥彰的说:“我笔没水。”
池溪故的嘴角轻轻抽了抽,难不成是转笔的锅?他给画全眼睛耳朵,没忍住翘起嘴角:“挺可爱的。”
“像你。”顺至笑着说。
鬼扯,他明明画的是某人,池溪故翻页不让顺至看见他写的名字。
不过一会儿池溪故想到刚刚自己莫名的较劲有点尴尬,主动挑起话题试图让顺至忘记:“你……你午饭有没有什么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