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好奇地耸动鼻子嗅晚重,攀晚重身上伸舌头舔他的手。它“吨位”不小,晚重被弄得往后退了退,洛尹两人扶住他。
他任由小金舔手,末了默不作声顺着摸到的不一样的触感找到口水巾,把口水全抹到背面,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洛尹和周修酲目睹了整个作案过程,冷不丁对视一眼,周修酲火速移开。
洛尹简直笑喷,抬手给小金一下爆栗,“小金你个坏狗。”
小金又去舔他,洛尹躲开,周修酲趁此空档拉着晚重靠后站,不加入这个混乱的玩闹现场。
周修酲习惯随身携带便携式消毒湿巾,屈起指节碰了碰晚重的手腕,塞了一张到他手心,“消毒湿巾,擦完垃圾给我。别介意,小金平时不这样闹腾,今天知道给它过生日,太兴奋了。”
他难得话多,说完还有点不自在,晚重含笑轻声道了谢,“狗狗很可爱。”
「人真好啊,真幸福。」
程绝望过来,把外套揣洛尹怀里,按上关门键走到他身边,故意把周修酲挤开,他俩倒是一样高,“你俩还好上了,呵呵。”
晚重抿嘴,嗅到程绝的味道,向他那里挪了挪,跟饱受欺压的小丈夫似的。
周修酲看了半晌觉得不对,抬眼,冷漠无情道:“你们趁早离婚吧。”
此一句话无疑是平地起惊雷,炸得众人纷纷闭嘴,电梯里只剩下小金的汪汪声。
「什么离婚!!!」
晚重睁大眼睛,“什、什么?”
程绝:“……我俩啥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洛尹趁乱加入,胡言乱语道:“啊什么?你们没结婚吗??”
周修酲皱眉,“在医院不是你说你是家属的吗?你……欺骗?”
晚重略松一口气。
「还以为身份证被谁捡了,吓死我。」
程绝扶额。
“怎么能叫欺骗?当时那么着急要不我怎么说?哎呦反正我胡扯的啦,没结婚,周修酲你想太多了,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我们清清白白,没有家室好不啦?跟你俩一样。”
洛尹挤眉弄眼:“什么叫跟我们一样?你们是你们,我是我,周医生是周医生。”
“得得得,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程绝看着他们两个,轻轻摇了摇头。
周修酲识趣闭嘴,但眉头依旧皱着。洛尹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摸摸狗头,笑道:“那你们啥时候结婚啊?同性就一次结婚机会,可得挑个黄道吉日——”
程绝上去给他一脚。
洛尹嘻嘻哈哈带着小金出去,小金撒丫子狂跑,先一步抵达包厢,站门口吐着舌头迎宾。
“哎周医生,”程绝牵着晚重,灵光一动,坏笑起来,“上次有个你们医院的医生向我要你的微信来着,好像是神经内科的,可漂亮了,还是海归的呢,我一直没找到时间跟你说,要不现在推给你吧?”
洛尹皮笑肉不笑回过头来盯他,周修酲一怔,好像在回想什么,半晌,说:“推我,我正好有点事要咨询。谢了。”
“不客气,不过……你们俩这事要是成了,可得请我这个牵线的吃饭哦。”
这话说得实在含糊,周修酲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快得来不及捕捉,“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