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方才一模一样。
没有颤抖,很是平淡的。
“我的二勾玉写轮眼,就是在那个瞬间开启的。”
叩微微仰了仰头,轻声说道:
“到现在为止,我还记得那个孩子的眼神。
那里面满是憎恨……甚至没有什么恐惧。”
他扯了一下嘴角,低声说道:
“明明挑起第三次忍界大战、率先向木叶发动侵略的,是砂隱。
明明故意將他们一家留在交战区里作为战术工具的,是砂隱的第四代风影。
明明杀死她父母的,是砂隱自己的忍者……
可是到头来,她所憎恨的人——是我。”
“嘛,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
叩收回目光,轻轻耸了耸肩,替那个逝去多年的孩童辩解道:
“毕竟一个六岁的孩子,也不可能知道这些。
就连她的父母,大概到死之前,都不知道自己脚下那片土地,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入了交战区吧。
砂隱不会告诉他们,木叶,也没有能力告诉他们。”
他看著卡卡西,看著凯,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往日的开朗,只有淡淡的平静:
“但身为木叶的忍者,为了保护同伴,为了战局……”
叩停顿了片刻,接著沉声说道:
“不,身为一个人,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杀死一个威胁自己生命的存在,应该是必要的吧?
如果她活著跑到了砂隱那边,把我的情报说出来,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叩看著眼前的卡卡西和凯,沉声说道:
“所以,我必须杀了她。”
“逻辑上没有问题,道理上也没有问题。从忍者的角度来说,称得上完全正確。”
叩滔滔不绝的说著,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轻:
“可是,不管怎么说,亲手杀死一个没有任何过错,甚至连忍者都不是的孩子……那还真是第一次啊。”
他看著卡卡西,嘴角勾勒出了一抹感同身受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