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这样的路引,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外面。
只是这样的路引不好办,要等待的时日也长一些。
马车行驶在街道之上。
“馥郁,停一下。”
路过一家文房铺,姜幼寧叫停了马车。
“怎么了姑娘?”
馥郁掀开帘子探头看她。
“我去选个砚台。”
姜幼寧起身钻出车厢。
她盘算著买个像样点的砚台,带过去给经办路引的官员,路引自然就能办得快一些。
“奴婢陪您去。”
馥郁跳下马车,將她扶了下来。
“这里不好拴马,你守著马车吧,我自己去。”
姜幼寧吩咐她一句,独自进了文房店。
馥郁探头瞧了瞧,这文房店不大,站在这里就能一眼看清里面的情形。
她倒也不担心姑娘会有危险,便安心地牵马站在路边等著。
“馥郁。”
清流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你怎么来了?”
馥郁看到他,下意识扭头去看文房铺的姜幼寧。
姑娘现在不肯让人提主子半句,当然也不喜欢她和主子手底下的人往来。
“我来找姑娘。你这白眼狼,没有主子你能活下来吗?现在姑娘的事,你倒是一句也不肯和主子说了。”
清流不客气地埋怨她。
“主子把我给了姑娘,我就是姑娘的人。再说没有姑娘,我也早死了,我不能背叛姑娘。”
馥郁伶牙俐齿,自然不让他。
她早就想清楚了。姑娘几次救了她的命,她既然被安排给了姑娘,那就是姑娘的人,只忠心於姑娘。
“你就不盼著主子和姑娘好?”
清流抬起下巴,撇著嘴睨著她。
“谁让主子纳妾。”
馥郁哼了一声。
她是姑娘的人,自然一心向著姑娘。
主子不能娶姑娘,那是因为族谱的事,她可以理解。
可主子这来者不拒,和苏芷兰之间,那样別说姑娘了,她看著也不舒服。
“那是陛下赐的,主子能拒绝吗?”清流忍不住替赵元澈分辨:“再说了,主子又没碰那女子。”
好傢伙,连馥郁都对主子有这么大意见,更別提姑娘了。
“少骗人,你以为我不知道?”馥郁梗著脖子不服:“主子头一天晚上就在她房中过夜了。”
那日她跟著姑娘出门,回来时恰好经过邀月院,看到清涧清流都守在门口,就知道主子肯定在里面。